看着自己生死兄弟的動作,朱小東嘴角上露出笑容,在還沒有來到孫澤斌面前的時候,這個從家裏照顧殘疾人的家夥已經是沖着朱小東急忙說道:“朱哥,現在那個人已經醒過來了。”
朱小東點了點頭,示意了解。
但就在這時候,孫澤斌突然再次開口道:“那個人正在吵着要離開這裏。”
朱小東開口道:“爲什麽?”
說話中已經是加快步伐,沖着自己家快速走去。
在朱小東的心裏,不知道爲何在聽到孫澤斌的話之後,突然産生一股奇怪的感覺。
仿佛那個殘疾人的離開,會讓他失去某種東西。
在來到家中之後,已經是有好幾個人在勸說殘疾人。
“老人家,你現在才剛醒過來,身子還虛弱得很,趕緊從床上再躺着啊……”
“哎呀,小東那個家夥怎麽還不趕緊過來,怎麽已經快應對不了這個局面了。老人家實在是太固執了……”
有人在低聲自語,也有在出聲對殘疾人勸說。
等到朱小東走進屋中之後,衆人紛紛回頭看了過去,像是見到救星一樣,急忙将朱小東拽到那個殘疾人面前。
“小東,你趕緊勸勸老人家吧,他現在非要離開這裏。”
錢菲沖着朱小東急聲說道。
在這個錢市長家的寶貝女兒眼裏,十分可憐眼前這個殘疾人。
如果他再回到外面的話,隻有死路一條。
已經失去勞動能力,不是被餓死,就是要被人給活活的打死。
朱小東看着眼前這個女人着急的樣子,沖着對方輕微的搖了搖頭,示意安靜下來。
随後拉了張椅子在殘疾人面前坐下。
在衆人的注視下,朱小東并沒有急于安慰那個殘疾人,而是不斷的上下打量着。
就在衆人心生不解的時候,突然看到那個原本吵着要離開這裏的殘疾人,也是在打量着朱小東。
“是你把我給救回來的?”
殘疾人在沉默片刻之後沖着朱小東凝聲問道。
隻是衆人聽的出,在他的聲音裏,比剛才要多了些感情。
朱小東沖着對方點了點頭,說道:“對,先前我見你被金海空給打暈了,所以出手把你給帶了回來。”
衆人在聽到這話之後,全都是愣住。
沒有想到這個殘疾人之所以會受傷是因爲被人給打的。
“卧槽,那個畜生是誰啊,竟然也能下得了手。”
“該死,簡直是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小東,那個畜生現在在什麽地方,我帶人過去弄死他!”
在衆人的啐罵中,殘疾人急忙拉住朱小東的右手,問道:“在昏倒前,我看見有個好心的小夥子被金海空給捅了一刀,現在他的情況怎麽樣了?”
殘疾人沒有将周圍人的話聽在耳朵裏,此時十分關心那個見義勇爲的建築工人的安全。
朱小東在聽到這話之後,眼神一暗,沖着殘疾人搖了搖頭,說道:“那人已經不治身亡,在我過去的時候已經死了。金海空的那一刀是直接插在他心髒上的,當場斃命。”
殘疾人聽完朱小東這話,抱頭痛哭。
蜷縮在床上,一臉悲恸。
“沒想到啊,竟然還是沒有救了他的命……”
“不行,我現在要去找他算賬!”
殘疾人在說話中,已經是從床上掙紮着起來,但是因爲右腿的假肢早已經失去,噗通一下又摔倒在床上。
朱小東看着對方的動作,歎了口氣,說道:“你放心好了,這件事情我已經通知警方了,他們會給死者讨還公道的。”
殘疾人臉色一怔,擡頭緊緊的盯着朱小東,急聲道:“不行,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夠讓警方處理。以孫大衛的能力,完全可以做到讓金海空用不了多長時間便出來。”
衆人在聽到殘疾人這話之後,紛紛笑了出來。
“老人家,你放心好了,不管你說的那個人有多大能力,既然小東出手了,那他就不會安全的從警局裏走出來。”
“你可能不知道這家夥是誰,他就是咱們清水市的牛人,朱小東。”
“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現在就通知我老爸,竟然還有這種不把人命放在眼裏的畜生,我把一定會讓人嚴懲的。”
錢菲在旁邊重重的哼了兩聲,然後走到一旁掏出手機。
朱小東看着周圍人的表現,沒有多說什麽,而是轉頭沖着殘疾人說道:“你安心在這裏待着就可以,金海空殺人的事情我會出手解決的。”
“現在我隻想知道,金海空爲什麽會出手對付你?”
衆人齊刷刷的回頭沖着殘疾人看了過去。
朱小東的問題也是他們心中的疑惑。
按理來說,這兩個身份地位完全不同,應該不會産生任何的交集才可以。
殘疾人苦笑一聲,說道:“金海空還不屑對我出手,是孫大衛讓他對我動手的。孫大衛爲的就是折磨我。”
朱小東在聽到這話之後,眼神一怔,下意識的回頭沖着孔華看了過去。
知道兩人先前的猜測是真的,眼前這個殘疾人竟然真的是孫大衛忌憚的人,前旅遊界的大鳄朱明。
殘疾人看着面前那兩人的表情,神色發生輕微變化,下意識的沖着朱小東出聲問道:“你倆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
朱小東回過頭笑了笑,直接說道:“二十年前的旅遊界大鳄,曾經的一個風雲人物,朱明。”
衆人全都是目瞪口呆,随着朱小東将那個殘疾人的身份說出來,目光再次投放在殘疾人的身上。
沒有人相信,已經失蹤多年的風雲人物竟然會再次出現在清水市。
而且竟然已經落魄到今天這種地步。
“哎,真是世事無常啊,誰能想到曾經旅遊界的驕楚竟然會成爲這個樣子呢……”
“你遭受什麽打擊了,怎麽會一蹶不振呢?”
“以你的能力,完全不會成爲現在這樣啊……”
衆人下意識的沖着朱明問了出來。
随着那些人的話說出來,朱小東看到朱明的臉上不斷的發生着變化,整個人已經被憤怒包裹。
“我朱明要想東山再起,以我的人脈完全可以做到,可是這些年來孫大衛那個畜生不斷的派人對付我,根本不給我任何的機會。我稍微取得一些成績,第二天便會被孫大衛給毀掉……”
在朱明說到這裏的時候已經是痛苦的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