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王少河将心中的疑惑說出來,衆人全都是回頭朝着朱小東看了過去。
在衆人的眼中,眼前這個穿着大背心的農民總會讓人有意想不到的點子,難道他現在已經想到了将這些嚴重污染的玉米利用起來的方法?
每個人全都在心中猜測。
在大量災民的注視中,朱小東聳了聳肩,直接說道:“先買下來再說,至于具體的方法我會抓緊時間想出來的。”
簡單的一句話,讓災民們全都是目瞪口呆。
而在清泉酒廠總經理那邊,一臉不可思議的盯着身邊這個農民。
剛才他說的話雖然輕描淡寫,但是在這位清泉酒廠總經理的耳中卻如同炸彈一般。
還在還沒有想到辦法,竟然就開始大肆收購嚴重受災的玉米,這跟燒錢沒有任何的區别。
很容易陷入萬劫不複的地步。
艱難的咽了咽唾沫,王少河目光緊盯在朱小東的身上,随後開口道:“這怎麽可以呢,你手裏的資金本來就不夠,你要是大量收購的話,會嚴重影響你以後的發展的!”
随着王少河将這番話說出來,周圍災民也是紛紛表态。
“小東,你的心意我們都領了,在這場災情裏,你已經爲我們大家夥付出了太多太多,我們現在絕對不能讓你再因爲我們而蒙受任何的損失!”
“對,不能所有的損失都讓你一個人來承擔,我們也要承擔起來!”
“這是我們的事情,不是你朱小東一個人的事情,你沒有必要爲我們付出這麽多……我們要是跟蝗蟲一樣不斷的對你進行索取,那我們還是人嘛!”
站在朱小東身邊,聽着周圍災民們的高喝聲,這讓清泉酒廠的當家總經理對朱小東無比的羨慕。
先前朱小東付出了太多,因果循環,現在‘果子’也終于是落在了朱小東的身上。
這一季的玉米對于災民們來說就是生命,現在這件事情如果放在别的商人身上,災民們定然會興高采烈的将手裏嚴重受災的玉米兜售出去,但是剛才的那番話是從朱小東的口中說出來的,即便災民們不忍心看着一年的收成就此化成泡影,但爲了朱小東考慮,這些災民還是堅決的反對朱小東剛才提出來的收購意見。
遷安村村長看到朱小東還想要開口,此時已經是急忙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沖着這個爲自己解決了困難,帶動遷安村種植糧食發家緻富的人說道:“小東,你的心意大家夥都明白,全都在心裏惦記着你的好,但是在這場暴雨中受災的玉米有幾十萬公頃,這件事情根本不是你一個人可以解決的。聽大爺一句勸,不要收購了。”
朱小東聽着對方的話,心中一酸。
兩個月前,差不多整個朗明省的農民全都靠着自己提供的營養液進行玉米種植,長勢十分的喜人,眼看再有半個月時間便會有收獲了,可是這場突如其來的暴雨卻将農民的辛辛苦苦的成果全都給化爲泡影。
“大爺,你們種地也不容易,雖然我朱小東的力量有限,但能夠幫到一部分人我就會全力的幫助一部分人。”
“好了,您也不用再勸我,這件事情我已經拿定主意,大家夥的損失由我朱小東一個人來承受!”
聲音十分的洪亮,傳進在場的每一位災民的耳中,讓這些人的眼睛全都是慢慢的濕潤起來。
清泉酒廠總經理目光緊盯在朱小東的身上,眼神中充滿了敬佩。
雖然自己掌握着極品佳釀清泉酒,占有極廣的市場銷售額,但是跟朱小東的魄力相比起來,還是差的太遠了。
面對這種局面,自己根本不敢冒着燒錢的風險收購災民手中的玉米。
站在周圍圍觀的企業老闆,面對着朱小東,也全都是慚愧的低下頭。
“其實這件事情并不一定沒有解決的辦法,或許有一個路子行得通……”
就在氣氛低落的時候,在人群後面突然走出來一個中年婦女。
她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在這極其安靜的場中,卻有如驚雷。
在有些已經心如死灰的災民耳中,仿佛是天籁之音。
衆人全都是紛紛回頭朝着後面看去。
原本圍聚在朱小東身邊的那些災民,全都是緩緩地讓出一條通道。
朱小東擡頭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隻見一個雍容華貴的中年婦女正從奧迪車上走下來,臉上噙着笑容,正盯着自己。
在衆人的注視下,這位中年婦女慢慢走到朱小東身邊。
伸出手,笑道:“你好,我是陽晴市第一雞苗場的副經理,張潇潇。”
張潇潇在說話中,目光上下打量着朱小東。
眼神中閃現出敬佩。
看着對方一時間愣住,張潇潇嘴角上勾起一絲迷人笑容,将紅唇貼到朱小東耳邊,輕聲道:“前段時間你揍我們施經理的事情我回國後已經聽說了,真有你的啊,揍完人不算,竟然還從施安天手裏坑走三千萬人民币。”
朱小東聽着對方的話,感受着從身邊這個身材豐滿的婦人口中傳出來的醉人香氣,這讓朱小東尴尬的笑了笑,不着痕迹的跟對方拉開距離。
清泉酒廠總經理将張潇潇的動作全都看在眼中。
這個中年婦女十分的妖媚,花裙下身材盡顯出來。
臀部緊俏,事業線驚人。
對方在朱小東面前吐氣如蘭,這讓清泉酒廠總經理在心裏對朱小東露出羨慕之情。
而在周圍人那邊,此時也是被張潇潇的動作給吸引住,一時間已經忘記剛才還在爲如何處理災民手中的玉米而煩惱。
感受着周圍人對自己傳來的羨慕,朱小東重重的咳嗽一聲。
衆人這才反應過來。
而在張潇潇那邊,則是臉色一愣,雖然自己已經有三十幾歲,但是身上魅力依舊,對每個男人都有很大的殺傷力,那些企業大老闆無不沉迷在自己的石榴裙中。
但是眼前這個農民在自己的誘惑下,竟然還能夠保持鎮定,這讓張潇潇對朱小東刮目相看。
在這位陽晴市第一雞苗場副經理的呆愣中,朱小東已經是笑問道:“不知道張經理有什麽妙計可以減少災民的損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