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一億!”
那位藍天地産有限公司董事長在對保镖說完之後,便再次對那份出自安東尼·奧德之手的羊皮古卷進行提價。
同時回頭朝着朱小東做出挑釁的動作。
随着周帆的這話喊出來,衆人已經是知道,這位藍天地産董事長跟朱小東已經是杠上了。
兩人全都是對那份羊皮古卷勢在必得。
這最終要看的就是朱小東跟周帆之間,誰更加有魄力,誰手的資金更加的充足!
而在戚詩雅那邊,這個女人平日裏十分有職業精神,主持大大小小的拍賣活動不下千次,十分的有經驗。
可以處理任何的突發狀況。
可是現在,這位美女已經是被震驚住。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本起拍價隻有20萬,根本不被衆人看好的雞肋,現在竟然成了香饽饽。
因爲朱小東的關系,這件羊皮古卷的價格一路飙升。
“天呐,我又再次見到了奇迹,朱小東又要給拍賣會創造一個記錄……”
戚詩雅在心中狂呼呐喊,整個人已經呆若木雞,渾然忘了身爲拍賣師在此時應有的表現。
同時,朱小東跟周帆這兩人的激烈角逐,像是飓風一般,在宏天拍賣行中快速傳播。
引得無數人紛紛圍觀。
甚至連宏天拍賣行裏面那些平日裏訓練有素的員工,現在也是失态連連。
有的員工甚至已經是将手裏的工作停下來,跑過去觀望這罕見的場景。
看着那位藍天地産董事長對朱小東急頭白臉的樣子,衆人紛紛驚呼:
“周帆可是上市企業的董事長啊,沒有想到竟然會被人給逼到這種地步……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不管最後結果如何,朱小東可以跟藍天地産董事長競奪物品,這足以讓人驕傲了。”
“是啊,就算是輸了也不丢人,畢竟周帆的身家可是有幾十億……”
此時,那位半個小時前用九五帝王至尊卡拉攏朱小東的人,正在他的辦公室中跟秘書親熱着。
兩手已經是将秘書身後的系扣給解開,在裏面瘋狂的摸索着。
嬌喘聲,在秘書的小嘴裏不斷發出。
鄭義豪跟對方打的火熱。
但就在這時,突然從辦公室外面傳來嘈雜的聲音。
這讓鄭義豪手裏的動作頓時一滞,豎起耳朵朝着外面仔細聽了起來。
“你快點,現在他倆全都急眼了,晚一會兒就看不到了……”
“嗯嗯,趕緊走……”
片刻之後,這位宏天拍賣行的總經理慢慢将手從秘書的懷中抽出,臉色變得憤怒起來。
這些年來,宏天拍賣行一點點的做大,成爲華北地區最大的拍賣行,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這裏十分注重服務态度。
爲了将顧客滿意而歸,這裏對員工的服務态度甚至已經到了雞蛋裏挑骨頭的地步。
身爲宏天拍賣行的第三代接班人,鄭義豪嚴格遵守着祖宗留下來的要求。
但是現在,鄭義豪對外面那些員工的表現十分不滿意。
胡亂的整理一下衣服,便朝着辦公室門走去,伸手打開門,沖着剛剛從門口跑過去的員工吼道:“放肆!你們這是在幹什麽!把這裏的規章制度全都給忘了嘛!”
這位宏天拍賣行總經理臉色鐵青,聲音中帶着無邊憤怒。
“總……總經理……現在戚拍賣師正在拍賣那件出自安東尼·奧德大師的羊皮古卷……”
員工慌忙停住腳步,沖着鄭義豪解釋。
這讓鄭義豪的臉色越發難看。
如果說這些人是因爲拍賣世間珍品的而這樣失态的話,那還可以原諒。
可那件羊皮古卷完全就是一個雞肋!
要想達到世間珍品的地位,除非人類全都滅亡。
“混蛋!你們這幫人竟然因爲那種垃圾這麽失态,都給我滾回來!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集體進行書面檢讨!”
鄭義豪對着員工厲聲呵斥。
“總……總經理……那件羊皮古卷現在已經不是垃圾了……現在已經拍賣出兩億的價格……”
在聽到這話之後,鄭義豪冷哼一聲,“别說兩億,就算是上千億,咱們這裏也拍出過……”
但是,當這位宏天拍賣行總經理在把話說到這裏的時候,聲音戛然而止。
仿佛是被人用剪刀給從中間剪斷一般。
幾乎是在聲音停止的刹那,宏天拍賣行總經理的臉上已經是發生變化,被驚恐所取代。
眼球突兀出來,成爲蛤蟆眼。
整個人如同遭到雷劈,硬生生的僵硬在原地。
臉上的表情仿佛是已經變成化石。
久久之後,這位剛才還因爲手下員工失态而憤怒的宏天拍賣行總經理,才艱難的反應過來。
咽了咽喉嚨中幹燥的唾沫,急聲問道:“你……你是說兩億?”
聲音顫抖。
員工點了點頭,說道:“藍天地産董事長想要在這件事情上把朱小東給踩在腳下,所以一直在跟朱小東進行彪價。”
聽到這話之後,那位宏天拍賣行總經理已經是不再顧及自己的形象,放聲大笑。
整個人仿佛是發瘋了。
雖然安東尼·奧德是全世界最著名的頂級建築師,但是那件由他親手繪制成的羊皮古卷實在是太雞肋了。
就好像拍賣某位明星的内褲,買的人少之又少。
先前鄭義豪曾經把拍賣行裏的鑒定師全都召集在一起,對那件羊皮古卷進行估價。
最終的結論就是如果能夠拍出50萬的價格,就已經很不錯了,要是能夠拍賣出100萬的價格,那就值得讓宏天拍賣行開香槟進行慶祝。
但是現在,就是這樣一件不被所有人瞧好的雞肋,在朱小東的手下,竟然可以做到價格一路飙升。
徹底打破所有人的估算。
“走,現在過去看看!”
那位宏天拍賣行總經理在說完這話之後,便急忙朝着朱小東所在的那間拍賣大廳跑去。
動作之快,足以打破劉翔的世界紀錄。
在來到拍賣大廳之後,鄭義豪跟周圍的員工一樣,站在三樓的隔間,仔細的觀望着場下的一切。
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