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東聽着李雪對李鴻相的厭惡,沒有說話。
清官難斷家務事,身爲局外人,朱小東并不想發表自己的任何看法。
但是,朱小東卻能感受到周圍的人全都是對這個一身奢侈品的李鴻相十分不待見。
有些人已經是怒目而視,如果不是因爲現在是李大壯的生日,恐怕這些人早已經将李鴻相給轟出去了。
這讓朱小東不由的再次将目光投放在李鴻相的身上。
看着這個曾經将自己親爹給氣死的人,朱小東連連搖頭。
就在這時,一聲洪亮的聲音,突然從朱小東的右邊響起。
“兄弟,難得你還記得你哥哥的生日啊,來來來,趕緊進來……”
朱小東回頭看去,說話的正是李鴻相的哥哥,李大壯。
在李大壯即将邁開腳步朝着李鴻相走去的時候,李雪急忙伸手拉住自己父親,但是不等她開口說話,李大壯的眉頭已經是皺了起來。
将自己女兒臉上的表情全都看在眼裏,李大壯知道對方現在心裏的想法,搖了搖頭,說道:“那件事情都已經過去很多年了,況且當初你叔叔不是已經忏悔了嘛,你爺爺在臨死前叮囑我要好好的照顧他。”
朱小東聽着李大壯的話,心中歎息,看來這位亞洲第一富豪在光環的外表下,也有紛雜的家務事。
跟普通人家沒有任何的區别。
從衆人對待李鴻相的态度上,接下來,李大壯的家裏應該不會太平了……
就在朱小東心生感慨之際,李大壯已經是大步走到了李鴻相身邊,說道:“回來了就好。”
李鴻相臉上挂着燦爛的笑容,将手裏的禮物遞了上去,沖着李大壯說道:“哥,生日快樂。”
李大壯伸手接過,打開一看之後,是一塊水膽瑪瑙。
晶瑩剔透的外表下,可以清晰的看見在裏面有一個天然的壽星圖案。
“行啊老弟,竟然給哥哥找了這麽一塊稀罕物。”
李大壯的臉上挂着最燦爛的笑容,放聲大笑。
但是從他的神情中,朱小東可以感受到,在這位亞洲第一富豪跟他的弟弟之間還是存在着隔閡。
隻是因爲親情的關系,兩人之間以微妙的狀态存在。
随着李大壯的笑聲傳出來,周圍那些對李鴻相怒目而視的人,紛紛歎氣。
尤其是在戚仙兒跟其他李氏家族成員那邊,看着李大壯拉着李鴻相手的模樣,也是歎了口氣,随後在臉上強擠出些許的笑容。
李大壯感受着身邊氣氛的變化,急忙将手中的水膽瑪瑙沖着周圍人示意,“你們看,這可是個世間罕有的東西啊。”
朱小東知道,李大壯這是有意在調節氣氛。
當下率先出聲:“伯父,我可要恭喜你了,水膽瑪瑙内有壽星,這是在預示您福如東海。”
周圍其他人也是紛紛表态。
一時間,氣氛慢慢的得到緩和。
“我看這樣吧,現在趁着大家夥都高興,不如大家夥都把手裏的禮物拿出來看看。”
李鴻相目光盯在朱小東的身上,眼神中閃現出冷笑,擡頭沖着周圍的人說道。
這讓朱小東在心中大罵:草!老子沒得罪你個老東西吧!媽的,挑釁老子是不!
等一下老子弄死你!
那位亞洲第一富豪的寶貝千金看着李鴻相剛才眼神中的變化,重重的哼了一聲,将朱小東拉在懷中。
低聲道:“不用跟這種人一般見識,他就是條瘋狗,見誰咬誰。自己沒本事,還特别自大。要不是當年爺爺叮囑我爸爸要多關照他,他早就餓死了。”
聽着李雪的話,朱小東知道在李氏家族中,存在的矛盾不是一般的複雜。
“好啊,既然這樣的話那大家都把手裏的禮物拿出來看看,我看就由這位朱兄弟先開始吧。”
剛才在朱小東身上偷雞不成蝕把米的那位華東區劉氏紡織集團總裁劉洪海走到朱小東面前,出聲笑道。
朱小東心中冷哼,知道這個老東西也是過來找自己麻煩的。
笑了笑,說道:“這怎麽可以呢,在場的人可全都是我的長輩,我一個後生可不敢先站出來班門弄斧,這樣吧,咱們按照次序依次來。”
衆人可以感受到,在朱小東跟那位華東區劉氏紡織集團總裁之間的對話裏存在着‘暗戰’。
朱小東圓潤的話,讓站在周圍的人聽在耳中全都是連連點頭。
對朱小東身上的魄力十分欣賞。
劉洪海看着朱小東,眼神中露出冷笑,就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你一沒老子富二也不知道李大壯的喜好,羞辱你,這是遲早的事情。
“既然大家夥都這麽高興,那就把手裏的禮物全都亮出來,讓大家圖個樂子。”
李大壯将心中的憤怒壓了下去,從剛才自己那位弟弟的話裏,知道這個畜生是過來故意攪局的。
一時之間,朱小東周圍的人全都是各有各的想法。
“既然這樣的話,那位就先獻醜了。”
那位華東區劉氏紡織集團總裁率先站了出來,将自己帶來的禮物拿出。
一個晶瑩剔透的白瓷碗出現在衆人的視線中。
“這是當年康熙皇帝親自用過的羊脂白玉碗,我知道李老喜歡收藏康熙年份的古董,所以特意從華納國際拍賣上競拍下來的。”
說完,便将羊脂白玉碗端在手中,朝着周圍人示意。
引得驚呼連連。
“天呐,這種東西留存可不多,劉總裁爲了給李老慶生,可真是花了大工夫。”
“還是劉總裁最熟悉李老的喜好……”
“哎,跟你比起來,我們都有些不好意思把手裏的東西拿出來了……”
李大壯将羊脂白玉碗接到手中,仔細端詳,臉上頻頻露出笑容。
那位華東區劉氏紡織集團總裁聽着周圍人的贊揚聲,心中滿是得意,将下巴高高的揚起,沖着朱小東做出挑釁的動作。
“小子,等一下老子就把剛才的恥辱加倍還給你。”
李雪知道劉洪海的這件禮物正中自己父親的下懷,看着劉洪海一臉的挑釁,心中對朱小東有些擔心。
畢竟他不知道自己父親的喜好,要想拿出一件讓父親滿意的禮物,恐怕是有些困難。
等一下很有可能會讓劉洪海趁機羞辱。
“小東,你有信心打敗劉洪海嗎?要不我把我帶來的禮物給你?”
朱小東搖了搖頭,笑道:“我就怕等會兒劉洪海承受不住打擊,自己喝藥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