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将嘴管好!這是我嫂子!你不用也不能叫的那麽親切!”宋文博露出不滿的神色,看着百裏世榮,道。
他對百裏世榮叫雲佩珊的那些親切非常反感,雖然葉軒沒說什麽,但作爲他的表弟,在潛意識裏,宋文博認爲他有必要這麽做。
嗯?雲佩珊愣住了,她沒想到宋文博竟然會如此這般,不就是叫個名字嘛,用得着這麽在乎嗎?!是啊!她不在乎,這是建立在她對百裏世榮有很大好感的基礎上。
某種程度上說,若是葉軒第一次見面這麽叫她,她絕對不會給葉軒好臉色,誰讓葉軒的表現那麽不堪入目呢?!
聽到宋文博的話後,百裏世榮并不生氣,臉上依舊是挂着迷人的微笑,一副翩翩公子的樣子:“抱歉!宋少這話可真夠怪的!宋少的表哥我怎麽從來聞所未聞,更何況,我想佩珊也不會承認自己已經是人妻這件事吧!”雖然他語氣很輕,給人的感覺輕松,但是,隻有葉軒一個人注意到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冷茫。
馬勒戈壁,他娘的又是個千面玉郎,妥妥的僞君子。葉軒心中不停大罵上天不公平。一個天煞孤星就夠自己受得了,更何況是加上個不知敵友的僞君子,這讓他頭大。
在場的各個都是人精,自然聽出了百裏世榮的語言攻勢,極爲巧妙,可以說好人基本都讓他做了。
可能是由于長相俊美以及做事風格,太像棒子國影視劇裏的那些歐巴,一些跟長輩參加慈善拍賣會的千金小姐還有社交名媛看向百裏世榮的目光裏滿是小星星。
這女人發起浪來,那絕對不是蓋的,這種場面看的葉軒與宋文博兩人心中一陣惡寒。
此時,雲佩珊看向百裏世榮沉默不語,而精明的百裏世榮自然也是看出了什麽,看來真的像宋文博說的那樣,雲佩珊嫁人了!
在别人不注意的那一瞬間,百裏世榮眼中閃過一絲怨毒,望向了葉軒。
“想必這位先生應該就是宋少的表哥了吧?!”百裏世榮突然将目光轉向葉軒道。
隻見葉軒不知什麽時候從餐桌上順了幾個沙拉,已經吃了起來,就在他身後的桌子,放着一杯價值不菲,檔次在中檔的紅酒。
百裏世榮的話很是具有影響力,衆人将目光都轉向了葉軒,可是反觀葉軒,一臉茫然,繼續吃着手裏的食物,毫不把衆人的目光看在眼裏。
“表哥,表哥!大家都看着你呢!”被葉軒打敗的宋文博實在忍不住開口提醒,葉軒的這幅樣子和他身上的西裝格格不入,形成鮮明對比,西裝優雅高貴,可是葉軒整個的行爲卻毀掉了西裝的高雅。
面對這行場面,葉軒依舊淡定如常,沒有絲毫的怯場,他不滿的看着宋文博,道:“管我鳥事!你們搞你們的!”
卧槽,這也太嚣張了吧!百裏世榮都不放在眼中,連他的臉都敢駁,他娘的真是牛人啊!
“葉軒,你給我把東西放下,好好跟世榮好好學學!”雲佩珊蹙眉,心中不滿道。
“學,能吃嗎?”葉軒不解的看着雲佩珊道。
馬勒戈壁,這雲佩珊怎麽回事!太不把表哥當回事了!這要是以前,勞資早滅他了,學,學個毛啊!就百裏世榮那煞筆,十個他抵不過表哥一個人。宋文博在那裏不滿的發洩着不痛快。
“你……”雲佩珊氣結,她真不知道該怎麽教育葉軒了,本來以爲之前葉軒的舉動才是真正的那個他,可是過了這麽長時間觀察,雲佩珊對葉軒的評價又一朝回到解放前。
雲大總裁的這種想法若是被葉軒知道了,結對會氣個半死,以葉軒現在的秉性一定會潑婦罵街,瑪德,勞資招誰惹誰了?!
“葉先生,可真幽默!”百裏世榮這般評價葉軒道。
得到百裏世榮諷刺性的評價後,葉軒隻是嘿嘿一笑,憨厚純真的笑容給百裏世榮一種異樣。
“公子,金五死在宋少手裏了!”這時,一旁沉默的八爺,沙啞着聲音,道。
提到金五時,百裏世榮眼中閃過一絲寒芒,這一刻他沒有掩藏他的情緒,将自己的鋒芒暴露了出來,強勢的做法讓宋文博蹙眉。
“宋少,希望你能給個說法!”百裏世榮铿锵有力道。
對于他的問話,宋文博輕松的回答:“百裏世榮,你的人是哪裏找來的?都是野路子?不會沒告訴你有些東西!”
“我的人來自哪裏?這恐怕就不牢宋少費心了!”百裏世榮地上的血迹,沉默片刻,回答說。
“這倒也是啊!那好了,殺你的人,沒辦法,迫不得已!”宋文博喝了一口不知從那裏找來的紅酒後,斜睨着百裏世榮道。
“公子,這小子給臉不要臉,直接做了他!不就是一破世俗界的官宦子弟!”鄒林在一旁不安分道。他對宋文博心生殺意,認爲宋文博破壞了他的好事,他可是有仇必報的那種人,宋文博得罪自己,那一定是要受到他的懲罰的。
“馬勒戈壁,你說這話不怕閃了舌頭!一個傻不拉幾的狗奴才而已,你動動勞資試試看,明天就挖你祖宗十八代出來!”原來還儒雅着喝酒的宋文博聽到鄒林的話後,手中的高腳杯一把摔在地上,指着鄒林破口大罵,從來就沒把百裏世榮放在眼中。
“瑪德,小子,勞資今天一定要弄死你!”鄒林臉色猙獰,看向宋文博的目光充滿着極強的戾氣。
“鄒林,閉嘴!”八爺阻攔鄒林,不願意看到鄒林與宋文博撕破臉皮,畢竟人家父親可是市委書記,東海市的一把手,更何況現在東海的局勢變得極爲複雜,這稍有不慎,就可能惹出一大幫的麻煩。
“八爺,可這小子他媽的說話太氣人了!真他媽的狗比!”鄒林不滿的抱怨道。
“狗比,你罵誰呢?”宋文博斜睨着鄒林,出口道。
“狗比罵你!”一聽這話,鄒林下意識的回複道。
“乖,狗比!我知道你是狗比了!”宋文博一臉笑意,道。
“噗!”
雲佩珊聽這鄒林愚蠢的回複,露出了笑容,這如同寒冰融化了一般,精緻的俏臉上挂着迷人的笑顔,性/感/誘/人的紅唇可愛的翹起來,這一時間,不知有多少人爲之傾倒。
離雲佩珊最近莫過于葉軒,他看着自己老婆的舉動直流口水,一副按耐不住的樣子,而且那些在一旁看戲的老少爺們大多一臉豬哥樣,盯着雲佩珊異彩連連。
很快,雲佩珊就意識到自己失态了,冷哼一聲,又恢複了寒冰狀态,漠然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的雄性動物,吓得他們急忙收回了目光。
“馬勒戈壁,真他娘的想宰了這狗比!”宋文博小聲嘟囔道。
一旁的葉軒聽到這話後,臉色一沉,訓斥宋文博道:“文博,不要狗一般見識!狗了咬你,你還會咬回去嗎?”
“不會!”
“那就對了!還是那句話,不咬狗一般見識!”葉軒語重心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