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林可卿眼尖的發現有一個長老似的人物帶着十幾個妙齡少女步入了一個普通的通道當中,她隐約聽到兩個小侍衛低聲埋怨:“有元陰的少女越來越難找了。”
看着他們消失在青石牆壁後,顯然那裏面别有洞天。
她毫無預兆地轉身,一掌拍在容小倩的胸口。
容小倩沒有靈力,隻得生受她一掌,聽到她數根肋骨斷掉的聲音,林可卿猶不解氣,五指成爪,狠狠摳入她的肩膀,在外面的守衛們看來,兩人像是親密相倚的夥伴,看了兩眼便作罷。
容小倩張口哇地吐出一口黑紅的鮮血,一副難以置信的受傷表情,道:“爲什麽?”
林可卿的手已經穿透了她的肩膀,摳住她的筋絡用力收緊,看到她的臉色一分分蒼白,道:“還裝,你根本不是流螢。因爲如果是她,一定會理直氣壯地讓我解開禁靈符。而你,心虛了。”
容小倩見她一直像撕雞翅膀一樣拉扯她的手臂,怨恨不已。她想要變成女人身,需要比别人更多的本源,林可卿拿住了她的死穴,不僅放出她的精血,還放走了她的精氣。
果然,凡人有句話說得對。
橫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瘋子。
這幾樣林可卿都有點符合了,她能怎麽辦?
隻得打出靈訣,帶着她步入密道當中。
林可卿自嘲地笑了笑,如果她再這麽胡思亂想,恐怕自己的心魔劫也要犯了。
“順其自然吧,若真是與我有關,我會助你渡劫。”
小倩感激地笑了笑。
兩人走進竹林當中,繞過陣法,幾個閃身就消失在了一片青幕之中。
短暫的失重後,林可卿來到了一個寬廣空遠的地下空間。
她原以爲古墓都是陰冷而黑暗的,沒想到她來的是卻是一個鳥語花香的世外桃源。
天空湛藍如洗,白雲飄蕩如絮,她微微眯着眼睛,發現在這些雲朵的運動軌迹是固定的。
果然就聽到容小倩說道:“這是幻陣,千萬要跟着我的腳步,不要走錯!”
林可卿點了點頭,踩着她的腳印在桃林中跳躍,沒多久,眼前一花,場景再次轉換,這次到達的地方是真正的容家古墓,入眼是一個一眼看不到邊際的地下空間,比小青山還要龐大得多,仿佛一個獨立的小世界。
高大巍峨宛若古城,一重重殿宇延伸而去,遠處隻能看到彎彎的檐角樓台,光線暗淡,涼風寂寂,奏出如空野般的回聲,充滿了曆史的滄桑感。
容小倩帶着林可卿來到第一座大殿,古樸厚重的老匾上寫着“鏡湖殿”三個大篆字。
殿内十分寬敞,并沒有多麽奢侈的擺設,隻随處可見地種着一叢叢色彩缤紛,芬芳宜人的鮮花。地面鋪着幾近透明的青石地磚,清晰地倒映着屋頂的藍天白雲,和四周的錦繡花台。
天上絲絲縷縷光線投下,像雨絲般落下,在地上形成一道道漣漪,隐約間像有魚影穿梭,乍看還以真是一面清澈的碧湖。
林可卿暗暗稱奇,擡頭仰望殿頂,感覺自己渺小如蝼蟻,藍天白雲是用幻石照出,雨絲光線的源頭是一輪仿真太陽,投射下來的是一縷縷靈氣,小塔告訴她,那竟是一顆上品靈石!
太奢侈了,極品靈石早已絕迹的末法時代,上品靈石是無價之寶!
爲了一面假湖水付出如此高昂的代價,真的值得嗎?
小倩似乎看穿她的想法,美麗的臉上露出一抹苦澀的哀傷,說道:“容家人爲世間所不容,入古墓後終身不得離開,看不到真正的藍天白雲,鮮花碧湖,隻能用這種方式懷念曾經的人生。”
林可卿聞言,再看這美麗如畫境卻毫無生機的大殿,心中對容家人有些同情,終身困在這裏,不能得自由,就算修得長生又如何,隻能用這鏡花水月聊以****容小倩在容家地位超然,所到之處,見到的人都穿着廣袖雲袍向她見禮,施禮時動作行雲流水,矜持優雅,令人賞心悅目,林可卿有種穿越了時空的感覺。
穿過龐大的鏡湖殿,她們來到一面刻滿數千人的古老畫壁前,上面的人形态各異,栩栩如生,連頭發絲和睫毛都纖毫畢現,忽見右邊有個拿着糖人的小男童,嘴角突然留出涎液來。
他的臉上頓時浮起兩團紅雲,十分不好意思。林可卿善意地朝他笑了笑。
容小倩道:“他們是容家在世俗界的族人,無法适應墓中的陰氣,隻能住在畫壁裏。”
她往畫壁上打了一道白芒,畫壁亮了起來,像電影熒幕上突然出現一個漆黑的溶洞。
溶洞是天然形成的,未進行任何人工雕飾,倒垂的白色鍾乳石上有清水滴下,在地面形成一灘灘水漬,彙成一條清澈的小河流,整個通道裏都是滴滴嗒嗒的滴水聲音和叮叮咚咚的泉水聲,像奏着一首春天的樂曲。
走了半個多小時,前方蓦然變大,仿佛是進入了一隻葫蘆的肚腹,也被裝修成了大殿的模樣,隻簡單地擺着一些陳設,鋪着白玉地闆的地面上放着許多圃團,像是一間修練靜室。
牆壁上嵌着一排排嬰兒手臂大手燭台,銀河似的,不知道延伸到何處。
步入洞中,裏面已經有人在等着了。
一共有六人,他們都穿着青色道袍,身上有跟容小倩一樣的陰冷之氣,與林可卿見了禮。
容小倩對林可卿道:“祖宗受道法反噬,險些魂飛魄散,幸虧這裏有遮蔽天機的天命石。我們才能将他的靈魂禁锢在身體裏,但是老祖宗祖識受損,無法主動覺醒融合,要使用家族秘術。可這小青山中皆是陰靈之氣,我擔心出意外,還請林姑娘助我們一臂之力!”
林可卿點了點頭,人家使用禁術當然不需要她助陣,無非就是出寶物。
大長老對林可卿道:“不知道林姑娘手中的佛門至寶是何物。”
※
O(∩_∩)O親們,今天的更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