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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執事。我……我……”
長生看了一眼昏迷的張青牛,來到李明身前,底下了頭顱。
“什麽事,你說。”
李明微微一笑道。
“求您……求您賜給我一枚回靈丹。”
長生的聲音越說越低,這是他第一次開口求人。
“哈哈哈——,是這事兒呀,這事兒根本不用你求我。”
李明朗聲笑道,說着自主席台上跳了下來,徑直來到張青牛身邊,自懷中掏出一枚四品回靈丹,給張青牛服下。
長生感激地看了一眼李明,目光在他與張青牛之間掃來掃去,暗道:“其實靈雲宗也挺不錯的。”回靈丹比蘊靈丹更爲難得,一粒四品回靈丹的價值不低于一粒五品蘊靈丹,四品蘊靈丹在坊市中有價無市。
張青牛隻是力竭昏迷而已,一枚二品回靈丹即可,而李明卻拿出了一枚四品蘊靈丹,可見李明對張青牛的重視程度有多高。李明冷酷的外表下,隐藏的同樣是一顆火紅的心。
“謝過李執事,謝過長生師弟。”
不消片刻張青牛就醒了過來,醒來之後立即向李執事與長生二人道謝。
“好,好,好!”
李明看了一眼一臉憨厚的張青牛又看了看臉色依舊蒼白的長生,連連發出贊歎:“你們都是好樣的,我爲你們驕傲,靈雲宗爲你們驕傲。”說着伸出手鼓起掌來。
李明的掌聲一響,頓時引發了場外觀衆雷鳴般的掌聲,在那掌聲中不乏呐喊與尖叫,就連掌門大師兄雲靈子也是拍手稱贊。
福德真君兩眼已經冒了光,此刻他的目光不僅僅是鎖定了長生,連張青牛也沒放過。他們所修煉的功法本就适合煉丹,再加上這二人一片赤子之心,天生就是爲煉丹而存在的。
以他們的資質與悟性,以及那博大的胸襟氣度,将來成就不可限量,追上當年的箫長生也不是不可能,他仿佛看見了兩顆新星即将升起。
想到長生與張青牛的未來,他警惕的看了一眼多寶真君,暗道千萬别讓那家夥将這兩個好苗子誤導了。多寶真君被福德真君看得一愣,随後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依舊一臉熱切的看着長生與張青牛。長生與張青牛,他同樣是勢在必得,尤其是長生。靈力入微,不但适用于煉丹,對于煉器來說,同樣可以化腐朽爲神奇。
待衆人掌聲過後,李明伸手虛按,将最後的掌聲壓了下去朗聲又道:“我宣布此番比試,長生與張青牛二人平局。由于張青牛最先倒在地上,所以長生挑戰成功,兩人并列練氣五重第一。”環視衆人一圈後又道:“對此,大家可有異議?”
“沒有異議!”
“長生萬歲!”
“張青牛師兄萬歲!”
……
新的一陣喝彩與呐喊再次響徹全場,長生與張青牛二人的行爲無疑赢得了衆人的尊重。
修真者雖然自私自利,可是誰不喜歡一個仗義的人呢?何況這二人被福德真君如此看重,早晚會成爲一名丹師。丹師本就令人敬重,何況還是一位仗義無私的丹師!
先前譏諷謾罵過長生與張青牛二人的弟子,低下了頭顱。他們二人的無私與舍己爲人的精神,令他們感到羞愧。同時也在暗自捉摸該如何修複與長生二人的關系。
“好了,長生你身體尚未複元,先下去休息吧,暫時不用參加挑戰賽了。”
李明悄悄撇了一眼殺機暗藏的梅金,對長生柔聲說道。他可不希望,長生再次冒冒失失的去挑戰梅金。梅金可不是張青牛,絕不會像張青牛那樣講究什麽君子風度。如若長生去挑戰梅金,絕對是十死無生。
“謝李執事關心,我還撐得住,我想繼續挑戰。我還有最後一次挑戰機會,這是我的權利。”
“不行!即使違反規則,我也不會讓你繼續挑戰。”李明斷然說道,雖然長生并沒有說出他下一個要挑戰誰,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長生這一路挑戰事實上就是奔着梅金去的,否則他也不會每次都挑戰第一名。梅長風他們有舊怨,就不必說了。可是他挑戰張青牛,完全就是因爲張青牛是練氣五重第一。隻有站在練氣五重的巅峰,才有資格挑戰練氣六重。
“我意已決,梅金既然侮辱了我兄弟,他就必須付出代價。即使我戰死,也要剝他一層皮!”
長生沉聲回道,語氣無比堅定。
李明見長生如此堅決,隻好答應。略一沉吟又道:“長生,既然你獲得了練氣五重第一,那麽你就要先接受别人的挑戰,然後才有資格繼續挑戰其他人。”他雖然最終答應了長生,心中卻是暗下決定,如若長生真有不測,他不惜觸犯規則也要強行救下長生。
轉念一想這長生雖然能與張青牛打成平手,多是因爲僥幸,以及功法的特殊。要說硬實力,長生必定遜色于練氣五重的張青牛。如果換一個練氣五重的弟子,未必就能赢。
念及此處又揚聲道:“長生是好樣的,我們靈雲宗就是需要像長生這樣勇于挑戰,敢于挑戰的人。”說完回頭對着張青牛又道:“張青牛,你既然與長生并列第一,練氣五重弟子中,如若有人能挑戰長生成功,你同樣有權利挑戰那人。”
“是!弟子明白了。”
張青牛聽李明最後這一補充,瞬間就明白了李明的意思。他那第一句明裏是在褒獎長生,實則是鼓勵其他練氣五重的弟子,采用車輪戰術将長生轟下擂台,隻要長生輸了,那麽他最後一次越級挑戰的權利就隻能在練氣五重的弟子中選擇,無論他選擇誰,都不會有生命危險。
李明最後那一段話雖然是在給自己解釋規則,目的卻是警告那些前來挑戰的弟子,他們可以打赢長生,卻不能動什麽歪心思。否則就要迎接自己的挑戰,自己還是練氣五重時就能碾壓他們,何況如今自己已經練氣六重了。按照比武規則,雙方交手可是生死不論的。
想明白了這些彎彎道道之後,輕輕拍了拍長生的肩膀鼓勵道:“師弟好好打,我看好你喲。”說着還擠了擠眉,那原本一副憨厚的形象瞬間崩塌。
“多謝師兄,我一定會好好打的。”
長生嘴裏如是說,心中卻是一片苦笑。他能體會到李明與張青牛的善意,但是這份善意,真的很難接受。車輪戰隻會白白消耗自己的精力,他一定會勝過所有挑戰者,也必須如此。
會戰梅金勢在必行!
羅天代他受辱,他必須替羅天洗刷恥辱,否則他的良心過不去。再者他也不希望羅天背負着恥辱真的殺光所有梅姓之人。
他能感覺到羅天先前的話絕不是說着玩的,将來的某一天羅天一定會成爲梅家的災難。梅姓之人何其多?那得多大的殺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