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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爲旁人都震驚莫名,對于當事人的梅金來說,震撼來得更爲強烈。眼見長生頃刻間修複創傷,身子不自覺的倒退幾步。
“不死之身?”
驚疑不定地看着長生,此刻對其哪裏還敢對其半分小觑?那近乎不死的體質堪稱可怕。庚金之氣有多厲害,别人不清楚他自己卻是再清楚不過。能夠一招秒了同階的天驕羅天,将号稱練氣第一人的東方羽打得不得不低頭,由此可見庚金之氣的犀利。
“庚金之氣麽?不過如此!”
長生淡然一笑道,說着将體内《長生經》運轉到極緻,所有的靈力全部轉換爲火屬性靈力。周身閃爍着赤紅的靈力,如同燃燒的火人。
比武場的空氣瞬間提升,雖然有結界防護,但是潛意識對火焰的恐懼,依舊令一些靠得較近的弟子下意識的往後退去。
“看你這一塊金,能打幾顆釘!”
熾熱的火焰中傳來長生冰冷的聲音。
“這長生果真在玩弄梅金,也許他的實力還在梅金之上!”
“難怪羅天爲長生馬首是瞻,長生果真厲害!”
……
目睹長生這般拉風的打鬥,圍觀的弟子又開始看好長生了。
羅天眼見長生突然爆發,情急之下立即借用庚金之氣使出靈氣化形。一柄暗金色的巨劍瞬間懸浮頭頂,毫不遲疑一劍劈向長生。
刺啦——
刺啦一聲,赤紅的靈力瞬間劈開,露出了藏在火焰中的長生。此刻的長生嘴角溢血,臉色白得近乎吓人。而那無所不破的暗金色巨劍也消失不見,仿若從未出現過。
“這……”
“有沒有搞錯?這特麽……”
在圍觀弟子眼中,長生準備許久的大招,酷炫的一招,無敵的一招,眨眼間被梅金毫不費力的破了。這樣的結局他們實在是接受不了,将喝彩聲生生咽回去的感覺,令人隻想罵娘。
“廢物,真特麽廢物!”
“就跟羅天一個鳥樣,平日裏逼格高得不得了,動起手來全特麽戰五渣!”
……
既然喝彩聲被打斷,他們急中生智,立即将喝彩轉變爲謾罵。
當然這一切對于長生來說,無論是喝彩也好,謾罵也罷,都是浮雲。
此刻吸取了打量庚金之氣的長生痛苦又快樂着,體内第六條經脈已經支離破碎,立即将《長生經》運轉到極緻,全力修複破損的經脈,甚至連虎視眈眈的梅金都無暇顧及了。若梅金再次出手,生死難料!
梅金傻傻的看着長生,在他眼中此刻的長生雖然臉色蒼白身負重傷,可他體内強悍的波動令他心悸。
挨了庚金之氣的一劍之後,長生不但不死,反而更加強悍,令他投鼠忌器,一時間也不敢劈出第二劍。隻得再次凝聚出一柄暗金色巨劍,懸浮頭頂以防不測。
《長生經》的修複能力出乎長生的意料,也就半盞茶時間,第六條經脈已經徹底修複,就連其他地方的傷勢也恢複如初,此刻的長生再次回到巅峰狀态。令他遺憾的是,第六條經脈尚未打通,就差一線!
“來呀,你不是要将我淩遲麽?”
修複完傷勢後,長生看着傻愣的梅金又道。心中暗忖:“尚差一線,興許再來一劍,就能突破了。到時候這梅金捏扁捏圓,就看自己心情了。”
梅金冷哼一聲,感覺自己似乎有點失态,繼而面色一整跨前一步冷笑道:“能接我一劍,就不知天高地厚了。東方羽能接我一千劍,照樣低頭!”
梅金雖然口裏說得硬氣,心中也是舉棋不定。東方羽接自己一千劍,乃是憑借五行劍陣,再加自身強悍的實力,才勉力支撐。而這長生卻用肉身硬抗,兩相比較完全不是一個級數。就好比張三砍李四一刀,李四舉劍擋了回去。張三再砍王五一刀,王五卻徒手抓住了大刀,順便還将其捏碎。李四和王五能是一個級數麽?
“你若是不敢出劍,就自扇一千巴掌,然後滾吧。”
長生淡然一笑道,自儲物袋中掏出幾件衣服套在身上又道:“然後我們就兩不相欠。”
轟!
回應長生的是含怒一劍!
無數庚金之氣再次沖入長生體内,再他體内肆無忌憚的沖撞、突刺、切割……這庚金之氣所化巨劍,仿若一台無形的絞肉機,在長生體内肆虐。
可惜在神妙的《長生經》束縛之下,這些暴戾的庚金之氣尚未嚣張片刻,就乖的像綿羊一般。将庚金之氣全部凝聚成一線,這一線頃刻間又化爲一點,急速往那最後一線屏障沖去。
長生待那一點高度濃縮的庚金之氣透入屏障之後,立即放開了對它的束縛,放任它在屏障中瘋狂肆虐。仿佛看見了那一線屏障轟然破碎,就像先前一般,頃刻間瓦解,然後自己的修爲再次飙升。
然而那暴戾而又犀利的庚金之氣,在沖入屏障之後,頓時如同石沉大海,仿若從未出現過。他這一遭苦算是白受了,那庚金之氣并沒有像他期望的那樣,助他打通第六條經脈。略微皺眉心底暗忖:難道剛才的庚金之氣太少?
念及此處對着梅金又道:“來來來,再來!你這算什麽庚金之氣,倒像是娘娘氣。打得我不痛不癢,忒不舒坦了。”
東方羽聽了長生的話,那充滿憂郁的眼睛,不時閃爍着明亮的光輝,一抹戰意悄然升起。梅金的庚金之氣,令他吃足了苦頭。若不是梅金仗着庚金之氣,練氣六重第一哪裏輪得到他?
此刻羅天一直淡漠的神情突然微微變幻了一下,之後再次恢複了先前的淡漠。
“長生威武!”
“長生必勝!”
……
歡呼聲此起彼伏,也不知道歡呼的人群中,有沒有曾經謾罵過長生的人。
聽了長生的嘲諷,以及場外的歡呼,梅金的臉青一陣白一陣,仿佛真的被人扇了一千巴掌一般。
比鬥到現在他雖然尚未輸,甚至連一點皮外傷都沒有,反觀長生卻是屢屢遭到重創。看起來似乎自己占了上風,然而這種上風不是勝利,反而是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