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車子開遠了,宋銘這才不解的問道:“老黃,不就是市刑偵大隊的副隊長麽?跟我們八竿子打不着關系,你怎麽對她那麽客氣?”
黃遠笑了笑:“一來她确實有能力,所以我尊重他。二來她的後台很硬,所以我要對她客氣。”“有多硬?”“省廳的楊廳長是她大伯。”宋銘不由張了張嘴。
天亮的時候,王海終于醒了,他悄悄的把眼睛打開一條細縫,觀察過四周的環境後又閉上了眼,心裏一聲長歎,唉!完了,栽警察手裏了。
腦海中在不停的回憶昨晚的畫面,但想來想去也不知道是誰打暈了自己,他爲什麽要打暈自己。
都怪自己臨時起意,如果偷了就走就不至于落得如今這般田地,終究還是死在女人肚皮上了。
楊芷早早來到了拘留室,兩名在拘留室看守的刑警趕緊站了起來,“楊隊!”楊芷點點頭,看了一眼躺椅上的王海,“怎麽?還沒醒?”“沒呢!”
楊芷順手拿起桌面上的一本筆記,猛得往王海砸去,王海的身子一顫。一名刑警這才恍然大悟道,“原來這小子早醒了。”
楊芷在審訊桌前坐下,朝王海道:“既然醒了,就别再裝死了,過來聊聊吧!”躺椅上的王海把身子蜷了蜷,就沒動靜了。
楊芷使了個眼色,兩名刑警上前,一把拎起了王海,半拖到審訊桌前,把他按在了審訊椅上,“坐好!老實點!”
王海嘴角撇了撇,無精打采的靠在了椅背上,仰頭望着天花闆。“王海?”楊芷問道。
王海用帶着手铐的手擦了擦眼角的眼屎,淡淡的瞥了一眼楊芷,然後又繼續仰望着天花闆。
楊芷接着道:“去年12月5号,新亭街街口槍擊案,今年3月26号,王莊夜市襲擊案,這兩個案件都是你幹的吧?”
王海依然眼神空洞的望着天花闆。楊芷又例舉了外省的三個案件,即便楊芷故意在其中摻雜了一個與王海無關的案件,王海聽了依然一臉無動于衷的樣子。
楊芷看了他一眼,“不願說話?那好,你就等着他們對你進行審訊吧!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昨晚是誰把你打昏的?”
王海猛得望向楊芷,“我tm還想知道是誰呢!”楊芷點點頭,“哦,原來你也不知道啊!那你就靜靜的等着法律的審判吧!我想那人也隻是恰巧撞到,然後見義勇爲了一把。”
楊芷說着起身就要走,王海破口大罵:“恰巧個屁!見義勇爲個鳥!老子那時手裏就拿着槍,一般人跑都來不及,誰還敢往前湊?”
楊芷點點頭,“有道理,看來的确不是一般人,這個不一般的人恰巧撞見了正要惡的你,看不過眼就順手一拍,把你給拍暈了。”
“老子又不是蒼蠅!那人肯定早就跟着我了,不然哪裏有那麽巧?從我開鎖到潛入二樓,就短短十幾分鍾不到,老子剛要爽就被他在脖子上劈了一掌。”
“唔!沒想到在這個現實的社會裏居然還有義俠的存在。”“屁個義俠,或許他懷着和我一樣的想法,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指不定那女的都被他ooxx好幾遍了。”
“狗嘴吐不出象牙,你以爲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十惡不赦麽?”“呵呵,如果沒有我們這些惡的存在,這世界還有你們警察什麽事?”
楊芷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若天下無賊,我們不當警察又何妨?我想我不當警察的話也可以當老師、醫生、職員,倒是你,難不成還能當好人?”
王海愣了愣,自嘲道:“你高風亮節,你胸懷天下,我是望塵莫及,可又有誰想雙手帶血亡命天涯?都是這操蛋的人生。這輩子也就這樣了,若有來生,我也想做個幹淨的人。”
“天孽猶可恕,自孽不可活。”楊芷丢下這句話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王海緩緩閉上眼睛……
趙無極七點半出的賓館,隻因口渴想買瓶水,卻發現這邊的人晚睡晚起,整個城中村如同還在睡眠中,路上行人沒幾個,一路的店鋪都還沒開門。
走出一百多米,也沒見哪家便利店開門,于是趁着空氣清新,就沿着道路跑起步來。
跑着跑着路過大學的體育館,想來操場上應該會有晨跑的妹紙,于是趙無極就拐往了體育館。
到了操場邊一看,果然有不少的人在跑步,可惜,幾乎全是男的,想來都是精力旺盛無處發洩的單身狗居多。
整個操場就見兩個妹紙在跑,離得太遠看不清臉,趙無極毫不猶豫的就跑進了操場,撒腿去追。
與其他跑步的男生比,撒開腿跑的趙無極就像一陣風,不過這陣風來的猛去的也快,原因無他,妹紙長得不夠吸引人。
想來也是,長的好看的妹子還在被窩與男友睡覺,哪有空出來跑步?就算有鍛煉身體的心,也沒跑步的餘力,或許她們更需要休息。
離開了操場的趙無極又路過網球場,終于看到了兩個身材高挑的妹紙在打網球。
跑步本就是臨時起意,看美女才是重點,趙無極停了下來,隔着鐵網看兩個妹紙打網球。
妹紙打的好不好趙無極不關心,他隻知道妹紙穿的短裙挺短。看了大概十來分鍾,那個短發的大胸脯美女一個大力發球,網球朝趙無極直飛而來,砰!重重的砸在趙無極面前的鐵網上。
趙無極摸了摸鼻子,妹紙貌似不太友好,不就看看麽!那短發美女用球拍指着趙無極道:“嘿!你在那看了那麽久,怎麽個意思?覺得老娘漂亮想泡老娘?”
趙無極張了張嘴,我去!趙敏敏2.0版。見趙無極不語,那女的又道:“想泡老娘可以啊!你進來,打得赢老娘,老娘今晚就請你吃飯。”
趙無極還是不說話,那女的道:“孬種。”另一個長發美女聽了不由掩嘴一笑。
哎呀!我這暴脾氣,不信還治不了你了。趙無極往門口走去,進了球場。那短發美女對長發美女道:“把球拍給他。”
長發美女走到趙無極身前,笑着把球拍遞給趙無極,趙無極一手接過,“謝謝!”
雖然長發女子長得不如短發女子那麽漂亮,但至少人家是婉約派,不像短發女子那種明顯屬于豪放派,趙無極自然更喜歡前者那一類型。
長發女子退到了場邊,趙無極在網前站定,揮了揮球拍,扭了扭脖子。對面的短發女子道:“我開球還是你開球?”
“既然球在你手裏,那就你開呗!”“哼哼,那你可别後悔。”“妹子,口氣太大小心别崩掉自己的牙。”“你……”
崔瑩瑩決定不再與他做口舌之争,把球輕輕抛起,猛力揮拍,嘭!這一擊勢大力沉,球劃出一道白線,往對面飛墜。
做爲校網球女隊的隊長,崔瑩瑩對自己的大力發球信心滿滿,笃定對面的趙無極接不住。
趙無極微微搖頭,慢,太慢!趙無極一個反手,正中飛來的網球,網球以更快的速度飛了回去。
界内!崔瑩瑩看着球的落點,一臉震驚。這……怎麽可能?他居然接到了自己的發球?接到自己的發球也就算了,對于他的回球自己竟然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趙無極往長發女子走去,“呐!球拍還你。”那女子顯然也被剛才的一幕驚呆了,“哦……哦。”愣了會兒才接過了球拍。
趙無極剛走幾步,崔瑩瑩就喊道:“你别走!”趙無極回頭,“幹嘛?”“再來!”“沒空。”“就打一會兒。”“我趕時間。”
“那你什麽時候有空,我們約個時間再打,我可以等。”“等我的妹子多了,你算老幾?”崔瑩瑩……
眼看趙無極快走到門口了,崔瑩瑩連忙追上前道:“喂!别走,你說怎樣才肯跟我打?我今晚請你吃飯還不行麽?”
吃飯?趙無極回過頭來,“對了,你剛才就說我要是打赢你了,你就請我吃飯,你說的話還算不算數?”
崔瑩瑩點頭,“當然算數,但剛才隻打一球,你還不算赢,至少要打滿一局才算。”
趙無極皺了皺眉頭,“一局?要幾球?”崔瑩瑩一愣,“你不懂?”趙無極搖頭,“我之前隻在電視上看過網球比賽,不太懂,今天第一次打。”
崔瑩瑩傻眼了,第一次打?這怎麽可能?難道剛才他的回擊隻是巧合麽?崔瑩瑩雖然不太相信,但還是解釋道:“每勝一球得1分,先勝4分者勝一局,如果各得3分時爲平分,平分後淨勝兩分爲一局……”
趙無極不耐煩的揮手打斷了她的話:“好麻煩,你自己慢慢玩,我真有事,不就一頓飯麽?我不稀罕。”
眼看趙無極要走,崔瑩瑩直接伸手拉住了他:“那你說要怎樣才肯跟我打?”“怎樣都不跟你打,你松手,男女授受不親。”“你是不是怕了?”“蛤?我怕你?”
“不怕那你跑什麽?再比過啊!”“真要打?”“嗯!”“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既然要打,我們就再打個賭。”
“你說!”“誰要是輸了就轉身趴鐵網上,撅起屁股,讓赢的人用球拍抽一球的。”“好!”崔瑩瑩毫不猶豫的點頭。
這都答應?趙無極又道:“規則簡單些,一球一分,我發三球,你發三球,就打六球好了。”
“那如果打成三比三平怎麽辦?”崔瑩瑩問道。“那不可能。”趙無極道。崔瑩瑩想想也是,他剛才十有**是瞎貓碰到死耗子,“那我們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