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感覺渾身上下被人用碾壓機壓過再重新組裝一樣,沒有一個地方不痛。
腦中不斷在回想,到底是怎麽了?
隻記得,那本黑色的古書。
禁書!對了,她想起來了,在研究那本禁書有所小成,破譯了一組用失落的古語所撰寫的咒語。一時好奇,啓動了咒語,接着……
感覺一種從靈魂深處傳來的疼痛,像是什麽東西硬生生的從自己身上分離開來。接着就感覺自己在不停的下落,周圍黑漆漆的一片,沒有盡頭。
一瞬間,黑暗的空間中閃出一絲光亮,愛麗絲求生的本能告訴自己,那白光是能脫離這無邊無際黑暗的唯一出口。
拼命的朝着光點移動,光點越來越大,越來越亮……
就在完全靠近的一瞬間,一股強大的引力,把自己吸了進去。
記憶到這裏就停止了!
那該死的咒語究竟是幹什麽的!!
艱難的睜開雙眼,還沒有适應陽光照射所帶來的刺目感,就聽到耳邊一聲東西破裂的聲音,然後就是由近到遠的腳步聲。
誰?張開眼努力适應着陽光,眼前的一切讓愛麗絲有些摸不着頭腦。
古樸的雕花大床,輕紗帷幔,古色古香。
誰把她的軟床換成了這個破玩意,這麽硬,難怪她會睡得腰酸背痛。
仔細打量了四周,這根本不是她的房間。
房間很古樸素雅,外室除了兩張椅凳,牆上懸挂的一副山水畫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内室東西就稍微多了點,靠窗的梨花木做的梳妝台上放着面銅鏡,散落了一些珠钗。不遠處放置着一架古琴。
床邊放置着繡架,上面還有一對剛見雛形的……鴛鴦……應該是鴛鴦吧。如果不是水的波紋,大緻猜的出來,她還真是很難看的出那對黑漆漆的東西是鴛鴦。
如果不是刺繡的主人想秀一副醜小鴨的故事,那麽這位繡圖主人的秀功……還真是差的可以了。
門哐當一聲被推開,把正在思考的愛麗絲吓了一跳。
“月然,月然!你醒了,真是太好了,吓死爲娘了!”
愛麗絲看着這個一進門就撲到在她懷裏哭得梨花帶淚的年輕女子,一臉莫名其妙。月然?她?
向來聰明的愛麗絲腦中閃過一絲不好的念頭。
作弄人她是始祖,隻有自己戲弄别人的份,還沒有誰能戲弄到她。
看着四周如此真實的事物,怎麽看也不像爲作弄她做的道具。
既然不是作弄人,那麽隻有一個可能。
她,不會穿越了吧?!
當她第一次聽說穿越一詞,可以說足足笑了半天,真是佩服這些“麻瓜”的想象。
對于有魔法的他們來說,很多事都是可以實現的,就隻有穿越,逆轉時空,重塑曆史,這都不可能,不然,要有誰一個不開心就回去重新改寫曆史,世界不是亂了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