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中,水月然手持一根細長的樹枝,以枝代劍,勤練外功。
緻命一擊,水月然眼中閃過厲色。用盡全力奮力向着花園之中的大樹刺去。
紋絲不動?水月然皺眉,再來,依舊如此。
懊惱的扔掉手中的樹枝,氣嘟嘟的說道:“不練了!”
拿起項鏈上的響笛,把玩了一下,奮力吹響了幾聲,之後便悠然的坐在一旁,等着他的出現。
不出一炷香,龍逸軒就風塵仆仆的從房頂飛身而下。
“這次又是誰招惹你了?”拍拍因趕路而沾染的塵土,龍逸軒走至水月然跟前,看着她氣嘟嘟的小臉問道。
“爲什麽上次你練劍可以一劍刺穿樹幹,而我,刺了幾下都不成?真差勁!”水月然憤憤不平,心叫老天不公。
龍逸軒嘴角不斷的抽搐,不可置信的望着水月然。
由于錯過最佳的習武年紀,水月然本應先從内功開始,她反其道而行之,放棄内功轉修外功。
由于沒有内功的支持,想要一劍穿樹,确實有些困難。
“内功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完成,需要長期的修煉,短短數月已有現在的成就,已屬難得,假以時日,我也未必是你的對手。”體貼的胃水月然擦去額角的汗珠,笑着與她并肩而坐。
水月然其實有着驚人的武學天賦,想當年,他拜在于寒楓門下,二年時間才把一套劍法運用的融會貫通。
她不到三月已經輕松駕馭,實爲驚人。雖說劍法不同,不同于他所練的剛毅,是屬于女子的靈巧著稱,可這也非一般人能做到的。
“這話我愛聽!”水月然露出燦爛的笑容。因運動後的小臉暈染這淡淡的粉紅,映襯着她的肌膚如玉般無暇,頭發随意的一束卻沒能擋住她姣好的面容。
這一笑,讓花兒都褪去顔色,真真的讓龍逸軒看的失神。
水月然瞥了眼身邊的三本面皮已經泛黃的書籍,暗暗歎口氣,也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
于寒楓其實事江湖上有名的人物,人稱“賽諸葛”的武林泰鬥。不但武功了得,更是鐵畫銀鈎,習得一手的好書法,文學功底更不輸當朝的官員。
龍諾也就是當朝天子也曾親自微服出巡,就爲請他出山,明證言順的教導自己的兒子嗣,同時爲朝廷效力,可被婉言謝絕。
還曾聲稱自己爲草莽,不懂禮儀,爲人懶惰,習慣不了官場的生活,還是笑傲江湖來的自在。
經過再三的挽留,于寒楓最後隻答應在衆多皇子中收留一名爲徒,而且必須随他在宮外習得武藝。
龍逸軒就是雀屏中選的唯一人。
正式拜師之後聽到的傳聞,讓水月然直呼沒有跟錯師傅。
可接下來的事,并沒有讓她開心太久。也徹底明白,于寒楓當初拒絕龍諾時沒有說過假話。特别是,他真的很懶。
除了入門之時,教她的一些最基本的入門身法口訣之外,後面的,全由師兄也就是龍逸軒帶其責。
理由,他已經青出于藍,能夠教導她。再扔給她幾本秘籍,做起甩手師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