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然一聽,心中怒火直冒,可眼珠子一轉,嘴角微微上揚。如冬去春來,冷意消退,讓人感到一絲暖意。
“請問,閣下是哪位,爲什麽如此肯定呢。”
中年男子見水月然如此一問,自命不凡的摸着兩撇小胡子,說道:“鄙人姓王,名财,是京城商會的會長。
水家早在三個月前,就出現了經濟上的問題,導緻現在欠債累累。今天我帶領商會的成員,來水家,就是讓水家償還所欠債務。這些都是水家的債主,你現在明白了吧!”指着人群,王财不免有些得意。
想來,男子定是經他提點明白了其中的厲害關系才會對他和顔悅色。
“明白,明白。但小人有一事不明。”
王财大方的說道:“說!有何不明?”
“來水家前,王會長是否調查過水家的狀況呢?”
放下了身段,用起了尊稱,這小子倒會審時度勢,見風使舵。不過看剛才的身手,必是個厲害角色,不如收爲己用。
打定主意,王财對水月然問題更是有問必答。
“那是自然。”
“現在水家的财務狀況如何?”水月然現在像一位不恥下問的學生,等待着“師傅”給她答案。
水昊天夫婦則有些奇怪,可什麽都沒說,女兒自有打算。
“除了店鋪和積壓的貨意外,加上這大宅子,别的基本上就沒有了。”如果不是有人通風報信,恐怕連這點東西也會被轉移走,那可就血本無歸了。
“那不知,換算下來,能否償還的了各位的欠債呢?”
聽到了有關銀兩,手拿欠條的人耳朵都豎了起來。
“這……”
“不夠,是吧!”水月然嘴角揚起一抹不易覺察的冷笑。
陷阱早已挖好,等着你自投羅網。
“對。”遲疑了半刻,王财回答道。
“還差多少?”
“差……七成。”
王财面色有些發白,不明白怎麽會把真話說了出來。
瞄了一眼四周。果然,有人已經開始在悄悄的議論了。
看着王财的臉色,水月然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麽,一個讓人說真話的魔法,用的還真是時候。
“那水家可有欠王會長的錢财呢!”
“那是自然,我最大的債主。”拍着胸口,宣示着自己的權利。
“是多少?”
“這……”這小子到底想知道什麽,爲什麽每個問題看似沒什麽,個個都有潛在的關聯,一環套一環,還全指向他。
“總數的兩成?”
“你怎麽知道!”王财一臉吃驚,同時閃出一絲緊張的神情。不會……連他想什麽着小子也知道吧!額頭上感覺已經開始冒冷汗。
水月然并沒有回答王财的問題,而是接着說:“你根本就是想利用衆人的力量逼水家拿出全部的家财,在暗地裏先填上你兩成的缺口,再把剩餘的錢财留給大家分攤。
到時候就說,水家的錢财已經轉移虧損光了,根本沒有錢能拿出來。大家也隻能吃啞巴虧,而你卻漁人得利。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