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善成上前彎腰行禮語帶歉意的說道:“令弟行爲魯莽,卻無惡意,如若沖撞了國主,還望見諒!”
龍諾礙于顔面也隻能揮手說道:“無礙,朕倒覺得十分新奇。”
“國主,客氣了!”慕容焱舉杯敬了龍諾,同時看了下身邊的龍逸軒和水月然。
輕挑眉,眼中不屑已經升級爲蔑視,蔑視一切。
這個人在蔑視她,蔑視在場所有人,蔑視整個天祈。
水月然心中一動,嘴角揚起。
這裏還輪不到他來放肆。起身對着龍諾行了一個标準的宮禮。
“皇上,剛才雪霁的劍舞卻爲精彩。皇子二人千裏迢迢而來,不能讓他們掃興而歸啊!也該讓他們看看天祈的舞姿。”
龍諾眼閃着困惑,心中也有張明鏡。水月然散發的自信,定是有了應對之法。微笑的應諾到。“你去準備一下。可别讓雪霁國兩位皇子失望!”
“遵旨!”
水月然到了後殿沒人之處,一個魔法加身,整個人便換了一身裝束。
再次出現時,整個宮殿都安靜了。
柳眉如畫臉如凝脂,眉中間輕點粉色的花钿,唇溢淺笑,眼中閃爍着無限誘人的風情。白色的煙羅軟紗,綠色拖地百水裙,身系霞影紗。整個人與剛才決然不同,可謂一顧傾城,在顧傾國。
正當所有人的目光積聚在水月然身上的時候,忽然龍逸軒唰的一聲站起來,朝着龍諾奏報。
“剛才二殿下的琴藝非凡,聽的兒臣技癢難耐,特請奏父皇,允許兒臣爲其伴奏。”
龍逸軒清冷的聲音響便整個宮殿,所有人爲之一震,這才把注意力收回。
“奏許!”
聞聽此言,雖不知忽然的舞娘是何人,可能由五皇子親自爲其伴奏,定來頭不小。看着水月然的目光也收斂了許多。
宮人依照水月然的吩咐以大鼓拼湊成一個五米的圓形,高低錯落,形成了一個别樣的舞台。
見已經準備完畢,水月然朝着龍逸軒下颌輕點,他會意的拿起一隻通體無暇的玉笛湊到嘴邊,輕輕吹奏起來。
那聲音蜿蜒而出,聲動梁塵,每個人心中不得不歎服,簡直爲天籁之音。優美動聽,吹出的音符撥動着每個人的神經,讓人爲之一顫。
水月然悄然一躍,輕輕落至大鼓之上,沒有發出半點聲響。随着笛音輕輕舞動她曼妙的身姿,衣袖間的霞影紗向下一沉,在手中握緊,緊纏兩圈後,順勢抛向空中。
似伸展或卷曲或交橫,似夢似幻,如彩蝶舞動,如銀蛇騰空……令人目不暇接。
腳下随着笛音适時發出聲響,點鼓應和着笛聲。
忽然,水月然手中的紗變的淩厲起來,竟然如剛才慕容焱舞劍一般,紗所過之處都有微風拂面。
霞影紗通體散發着淡淡的白色光芒,紗如靈蛇一般似乎活了。
就如剛才慕容焱所做一樣,水月然還禮以同樣的方式以手中的紗如氣吞山河之勢擊向兩位皇子所坐之處,所過之處竟然都起了層層寒霜,絲絲殺意直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