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族的人見此,熱情的拉着他們融入群體之中,熱情之餘絲毫不感覺任何的敵意,讓她們感受着節日的氛圍。
水月然,虞翊和嚴浪入鄉随俗,倒是一點也不害羞,大方的與跟随苗族兄弟跳起了當地的舞蹈,歡聲笑語一片。
隻有冷星辰僵直的四肢,獨自一人站着一旁,冷着臉,冰凍三尺的氣息令人望而生畏。在他三米之内無一人,大夥似乎都受不了這凍人的氣場,甯願肩并肩的擠在一起,也不願挨凍。
水月然好笑的搖頭,這個大冰塊,非得現在掃興?冰塊留着夏天降溫不是更好?該不會……他不會跳?!!
跟随着節奏走過去,拉起冷星辰的雙手,讓他跟随着自己慢慢舞動。
果然,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肌肉緊繃,不協調的步子……怎麽看都顯得滑稽。好在在自己的帶領下也逐漸放松活動起四肢,慢慢地舞動。
隻是,蹩腳的舞蹈引得每個人的笑意連連,并且有着共同的感慨,大概抓隻螃蟹也能跳得比他柔美!可沒人敢當着他的面笑,因爲誰也不想進冰窖。
正當大家跳得正起勁的時候,音樂戈然而止,衆人的目光直直的看着大道之上。
就見上面站着一位美麗的姑娘,白皙的皮膚在一身藏藍色的苗族衣裙地襯托之下更顯的耀眼,白銀的裝飾下的臉龐有着說不出的嬌美,雙眸含水,隻是面色五血色,卻更有柔弱之姿。
不知道爲何,原本愉悅的氛圍因爲她的到來一下掉至冰點。在場的每個人的臉上多少都有一絲厭惡。
女子沒有退卻,含着淚,緊咬着下唇,挺直的腰杆,一步一步的走着。不同于其他苗族男女走時的熱鬧,她走得冷冷清清。兩百米的道路對她來說,卻彷如有着萬裏之遙,望不到邊際。
水月然不明白在她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讓如此美麗的女子受到了整個族群的唾棄,頓時對她心生憐憫之意。
彎腰摘下腳下的一片草葉,放置在嘴邊,一首動聽的歌謠從她的嘴邊傳出,也算爲她加油鼓勁。
堅持走下去,不管有多難,不管别人的眼光,走下去,這是你自己的路……
原本安靜的苗族人,随着水月然的舉動開始議論紛紛,每個人的臉上還彰顯着興奮。
不知是誰猛地推了水月然一把,把她推上了大道。
面對着絲絲期待的衆人,水月然也就不再推辭,上台與女子并排走在一起。
女子看着水月然之舉,雙眸之中有着感激之餘又有些薄怒,倒把水月然弄糊塗了!她難道幫人也幫錯了?不明白!十分的不理解!
沒有了跌至冰點的氣氛,兩百米的路一會就走完了。扔掉草葉,拍拍手,水月然微笑的舉步準備回到大夥的身邊時,卻被一位年長的老者攔了下來。
出于對老者的尊敬,水月然向他彎腰施禮。
老者摸着兩撇發白的胡須,上下仔細打量着水月然,滿意的直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