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眼睛咕噜一轉,微笑道:“沒事,隻是想到要與海……爾分離,就莫名的難過。”硬生生的把到嘴的笑意給壓了下去,天啊,會憋成内傷的。海爾這個名字她真的叫不出口。
“你要離開?”
“是,我們原本就隻爲求藥而來,既然,現在尋不得,我隻能另尋他法。卓爾的事情也已經過去,我們也是時候離開了,”
“紫炎草需一年一收成,今年的才剛種下……”往年的紫炎草已被海東賣的一根不剩……對于這件事,卓然有着愧疚,原本輕而易舉的小事,如今卻無能爲力。
“大叔不必介懷,既定的事實我們也改變不能,不是嘛!”水月然的大度,反而放卓然更加的不好意思。
“不,這份人情我是欠下了,如果日後有用的着我們苗寨的地方盡管說一聲,我們會幫忙幫到底!”
“這……那就謝謝了!”望着卓然手抱嬰兒指天發誓的模樣,水月然第一次發覺,這個大叔還有可愛的一面。
微笑的說道:“那我們先進去道别。”
“好好好!”一說完就迫不及待的開始逗弄起海爾來,而女嬰似乎也和他特别投緣,哈哈直笑。望着此景,水月然知道,苗寨會走出鬧鬼的陰霾,恢複以往的熱鬧景象。
“進去吧!”
猶豫冷星辰和嚴浪是男子,不便進入産房這樣污穢之處,依舊在外守候。進了屋子的水月然瞅了一眼滿中因生産而累垮的卓爾,臉上連睡覺都帶着滿足的微笑,她就覺得所做的一切都沒有白費。
臉上伴有繃帶的大海餘光瞄見水月然進屋,趕緊起身相迎。在與她相近幾尺遠時,彎腰鞠躬,表示他最崇高的敬意。
他的重生拜她所賜,如今還利用醫術還原了他原本的樣貌,不至于讓他心存别扭。更爲了他,騙說,需要幾日的時間,讓大夥更用心感受大海的回歸,再以适當的時機拆除繃帶,露出原本的臉,讓人從心底把海東的芥蒂抛擲腦後。
她做的一切,除了這麽做以外,大海已經想不到用什麽辦法可以表示自己的感激。
水月然吓了一跳,立刻蹦離幾米開外,說道:“我還沒死,你拜什麽拜!”
一句話讓一直待在屋中的小九做白眼狀,有這麽不分狀況的人嗎?她的睿智到那去了!
水月然的話顯然讓大海楞住了,随即會心的微笑,原來是施恩莫望報,才會以如此的言語調節氣氛,她的形象在大海的心中又放大了許多。
(天知道,水月然此時心中真的這樣想,一個誤會讓她的人格又提高了一個檔次,嗚呼哀哉!)
“好,是我的不對,雖是俗套,但還是要說句,謝謝!”
“别客氣!弄的我怪不好意思的。”水月然回答道,可得意的模樣讓人忍俊不禁。
“對了,我有件事一直想跟你說,可由于卓爾的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一直沒有機會跟你細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