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你這麽會在羽師兄的院落!”甜美的女聲打破了清晨的甯充。
水月然轉身,就見一女孩望着自己。原本不大的眼睛,在纖瘦的臉頰上顯得碩大。大卻無神,眼睛充滿了疑惑。肌膚白皙,卻是不健康的蒼白。身姿纖瘦,隻有一身粉色的長裙,襯托出她理應這個年紀的俏皮可愛。
“你是憐兒吧!”
“你怎麽知道?”女孩兩手放置嘴邊不可置信的驚呼,兩眼忽閃忽閃,透着不可置信。
“我是你羽師兄的朋友!她提到過你!”水月然微笑的解釋着,憐兒的心思明擺着就挂在臉上一猜就知。除了慕容烈的親傳弟子,所有的人都統一白衣。女孩身穿粉衣,年紀不大,又有病容,其實不難猜到,她就是慕容烈的女兒慕容憐兒,虞翊逃婚所遺棄的新娘。
隻是,羽師兄?慕容烈還沒有把虞翊的真實性别告訴她嗎?
憐兒聽到心上人竟在外人面前提到自己,不由的臉頰滾燙,使得蒼白的臉頰上多了一抹紅霞,人也精神許多。一副小女兒家的害羞姿态。扭捏的拽着衣角,羞答答的問道:“羽師兄他都說什麽了?”
“說你……”望着憐兒猛的擡頭仔細聆聽模樣。水月然心裏暗道,不好!當中不知道出了什麽原因,憐兒顯然沒有把虞翊逃婚的事放在心上,此時還惦念着虞翊,如果她處理的不善,今後會讓知道真相的憐兒更加傷心。眼珠子一轉,一計生于心中。
“我不告訴你。”
“說啦,求求你!”也顧不得男女之間的界限,憐兒上前拉着水月然的衣袖不停的搖晃着,就盼望着能從她口中知道心上人對自己的評價。哪怕是一點對她而言都是可貴的。
望了一眼緊抓衣袖不放的小手,憐兒猛的意識到她的舉動不适宜,趕緊縮回了雙手,可憐兮兮的望着水月然。
真的是泥足深陷了呢!看來我們的虞翊魅力挺大的,這個黑臉就由她來唱吧!
“說可以,作爲交換條件,先說說你的羽師兄是個這麽樣的人吧!你們怎麽相處的?聽完之後,我再告訴你,他說的是什麽!”
憐兒立即羞紅了臉,緊咬下唇,猶豫了半天,才緩緩開口。
“他……他人很好啊!其實,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很讨厭,明明是個小孩,眼神裏卻有着所有人都沒有的滄桑,就感覺看透了人世間的百态。不和人玩,常自己獨自研究藥物,十足的一個小老頭!”說着仿若回到了小時候一般,嘴角彎彎的勾起。
“後來才知道他不是裝出來,而是确實如此,他父母被仇人所殺,自己目睹了一切,才會變得這樣……”說着仿若對他的誤解有些不好意思,而後有趕緊強調的說道:“雖然别人欺負他,可是我沒有!”說完,怕水月然不相信,舉起手指,朝天立誓。
指天發誓的模樣讓水月然差點笑出聲,用得着如此的較真嗎?趕緊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