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主人的誤會頗深,如果不是看不過眼,我才懶得說。”
水月然想都沒想,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他是你的主人,你當然替他說話,事實擺在眼前,還有什麽好說的。解釋隻會讓我對他更加反感。”
嚴浪聽到此話,神情又變的激動起來。在旁的小九趕緊按住他的肩膀,對他輕輕的搖頭,示意克制住自己的情緒,他這才深吸口氣,慢慢放松起來。
“凡事不能光看表面,這句話你總該聽過。可人往往也就被表面迷惑住,在事情沒有全部知曉時,就自顧自的下了定論……也不論猜測的是否準确,就已經給事情定性。下面我說的話,你當是我自語也好,當我是無的放矢也好,由你自己決定。”
水月然聽完,把頭一撇,不置可否。顯然根本沒有絲毫的動容。
看着如出一撤的性情,嚴浪輕歎一聲,開始娓娓道來。
“你知道的一切,沒有一件事情有誤!”
“那你還有什麽好解釋的!”水月然忍不住回了一句,可剛說出口,就後悔了。這不擺明了告訴别人,她在乎嗎!真是!
嚴浪則微微松了口氣,看樣子,這個和事老應該沒有想象的難做,主人,你在水月然的心中,還是有點分量的嘛!想着,神情也不在嚴肅,逐漸放松。
“可你并不知道事情的緣由。就從隐瞞身份這件事來說。我們确實是有意接近,不過并不是因爲你是主人逃跑的新娘,新一代聖女的接班人,而是主人的救命恩人。
他此次下山,絕大部分原因是因爲你而來。京城的巧遇就一直讓他默默的守在你的身邊,閣中的大小事務全部都是飛鴿傳書來決定。所以他最先之初,也是毫不知情。”
水月然白了嚴浪一眼,等着他繼續解釋。
嚴浪并未理會,接着說道:“你不知道的是,在閣中,主人雖爲教主,可并不是他說什麽就是什麽。教中的長老必須遵的,教中的規矩必須守的。由于主人心念着你,所以在教中也是極力與一衆勢力反抗着,希望能廢除教令,教主不再娶聖女爲妻。爲此,他沒有少得罪長老,讓他原本就不是很穩的地位變的更加岌岌可危。可他沒有絲毫的退卻,依舊朝着心中的執念努力着……”
說道此,嚴浪故意頓了頓,仔細觀察了下水月然的反應,見她有些焦急的身體微側,他滿意的接着說到。
“在下山之前,他終于讓長老們妥協,聖女和聖石兩者選其一。”
在旁的小九立即疑惑的輕聲問道:“聖石?是什麽?”
“聖石就是代表着四聖獸的四塊石頭。傳聞沒有錯,其實,它們原本就屬于天一閣,隻不過在百年前遺失與民間。
在此期間有尋回過一塊,可在十五年前卻被教中人合夥連同天書一起偷走,至此下落不明。
想象下,百年未曾尋獲的東西,讓主人幾月間尋回,這有選擇的餘地嗎?!
這根本就是長老以此爲借口,來讓主人就範。
在此期間,不知怎麽的找到了你父母的下落,更加探查清楚了你的存在。
可主人在外,根本就沒有去問過是誰名誰,隻想默默在你身邊。否則也不會特地派書桓前去通知你們。
當他看到書桓的到來,才發覺,原來你就是他一直未見的未婚妻。
懊悔,他不是沒有過,可他沒有阻止書桓去傳達他的意思,依舊尊重你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