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浪哦了一聲,接着說:“推算出傳言與你有關之後,主人就調動了手下的心腹,私下尋找赫連前聖女與左護法的下落,找到後并未驚動二老,而是暗中保護,以防止有人借此威脅你。”
水月然聞言,憤然的怒視着嚴浪。“還有……”雖然爹娘的安危也很關鍵,可在臨别之際,她曾經在他們身上下了兩道魔咒,如有意外,她會第一個知曉。如今相安無事,證明爹娘暫且平安。她……想知道的是冷星辰的傷勢,她那日見是還好好的……怎麽會?
“還有什麽,我不明白啊!”嚴浪聳聳肩,裝傻充愣,就是不正面給她想要的答案。
水月然十分的急切,不由的心火直竄,眯着眼睛死盯着嚴浪,危險的目光看得他心中發寒。如坐針氈,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假意挪動了下身子,想要揮不自在的感覺,心中卻是暗暗叫苦。主人啊,爲了你,得罪了最不該得罪的人,我可犧牲大了。
在水月然長時間的怒瞪之下,嚴浪像是忽然開竅了一般,猛拍大腿,大悟道:“你說主人的毒傷啊!沒什麽大不了!”
在說話間,又偷偷望了一眼水月然,見她目光依舊深邃,狼的本能告訴他,此人現在正亮着危險的信号。再不說,很有可能死無‘狼’屍。
惡寒的抖了抖,決定不再賣關子,趕緊說道:“你應該清楚,變爲黑發黑眸的藥物是劇毒所造。”
水月然親親颌首,她那日撞見的美男出浴可是看的一清二楚,雖然不知道具體的成分,卻可以看出當中的出成分絕不簡單。
“藥物有個不好的副作用,那就是會反噬。”
“反噬!”光聽這個詞,水月然就萌生了不好的預感。
嚴浪一擺手,說道:“放心,不會死人,卻會讓人在三天之内,渾身劇痛,如針紮,如刀割……生不如死!”
望着他那無所謂的态度,水月然握拳,急切的吼道:“你爲何不守着他?”
“我是想啊,主人不許啊!”
水月然緊緊蹙眉,停頓了數秒,想到了冷星辰孤獨的性格,也就不難理解,隻是心爲什麽痛的更加的厲害了!
“藥物如何會反噬?”這是她最關心的問題。腦中忽然冒出那日的畫面,難道與自己有關?
嚴浪一五一十的全盤脫出。“此藥物服食以後,及其忌諱情緒波動,特别是情更是碰不得。如果稍有沾染,妄動心念,極喜,極悲,都有可能造成藥物的反噬。”說着下颌輕擡,指向水月然。
“至于爲什麽會……你是當事人,應該比我更加清楚。”
閉上眼,深吸着氣,波瀾不驚的面孔,看不出是喜事悲。“他身在何處?”雖是問句,卻讓嚴浪頓感四周的空氣抽空,無形的壓力使他透不過氣,王者之風盡顯。
“他在慕容烈的密……室……”滿意的望着飛身離開的身影,嚴浪歎了口氣,咧開嘴唇,笑意連連。主人,我能幫你的就這麽多,之後的事你就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