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府内,青磚紅瓦,一眼望不到頭。
金字匾額高挂與朱紅大門之上,氣派非凡。
“來人,去把右邊四合院的廂房收拾好,有貴客臨門。”一聲令下,立即有仆人領命做事。
朱澤潤微笑的轉頭說道:“大夫說,小兒的經脈需要半月才能恢複,勞煩俠士委屈這十五日,倒是再行療傷。”
水月然皺眉,十五日,半月時間,豈不是來不及到神劍山莊?
當從懷中掏出從藥王谷帶出的藥物,扔到了朱澤潤的手中。
“這是藥王谷的靈藥,這十五天的療傷可縮短爲五日方可。”
“果真?老夫替小兒謝過女俠!”
“來人,帶俠士們會廂房。”
朱澤潤谄媚對着冷星辰說道:“俠士今日累了,可随仆人先行休息,到晚膳時間老夫會請人帶你們到宴席中,不知這樣可好?”
冷星辰颌首。
朱澤潤就命人領路,自己則拿着藥瓶向着朱英傑的卧房奔走而去。
水月然一行被領到了一座小小的四合院中,每人一間卧房,當然小九除外。
相互緊挨着卻有獨立的空間,朱澤潤确實想的周到。
大夥小憩了一下,便到了晚膳時間。
跟随前來領路的侍女,一路穿屋而過,到了用膳的會客廳。
朱潤澤早已經坐下,等着他們的到來。
“來,來,大夥都坐下,這裏沒有外人,随意。”
對于朱潤澤這樣對誰都是自來熟,熱情無減的人,冷星辰真的很難适應。
清了清嗓子,淡淡的說道:“除了你,自然都是自己人。”
朱潤澤熱臉貼了冷屁股,自然有些尴尬,轉而對向水月然。
“剛才女俠給的藥已經用下,見效奇快,真是多謝了!在下借花獻佛,敬女俠一杯。”酒杯高舉,一口喝下,根本容不的水月然拒絕。
水月然從容自若,她受的起這份禮遇。舉起酒杯示意還禮,也一口喝下。
入口濃烈的桂花香氣充斥着口腔。
咳!輕咳一聲,水月然有些不敢苟同這樣的酒水。
桂花香氣淡雅,釀造之時應少酌,應聞有花香,喝有酒香,回味餘香,這才是上好的桂花酒水該有的效果。
數千朵花被壓縮到一杯之中,濃烈的味道不但蓋住酒的本身香氣,甚至有令人作嘔的感覺。
白白浪費了這上千的花朵,可惜了。
把酒壺推開一尺遠,她這輩子不想再嘗試第二口。
“怎麽?酒不合胃口?這是我特意命人從江南采集回來的桂花,再取水與天山,釀造更爲謹慎。百斤釀造也就出這幾壺……”言下之意,是說她暴遣天物嗎?
水月然挑眉回道:“我不喜桂花的味道。這酒太過濃郁。”不冷不熱。
第二人也行不通,在轉向那最後一人。
隻見嚴浪不知何時開始,已經滿頭大吃起來,時不時的幫着旁邊的寵物狐狸夾菜,除此以外根本不見他擡過頭。看他足足有半柱香,朱澤潤才徹底放棄。
想他生意場上的老手,長袖善舞。任何事情把握分寸絲毫不差,怎麽遇到他們就處處碰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