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秋水冷哼一聲。
“那也隻是傷人,與害人性命還是有着千差萬别!
再說,你的俊哥與你平日做什麽勾在,進門之前,我是找人查的一清二楚。
怕是你的俊哥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壞事,被這位仗義的姑娘瞧見,才會斷他右肩以示懲戒的吧!
如果你今兒不說實話,直接将你送至官府,我相信,我手頭上的證據,絕對讓你一輩子也别想再出來。”
二狗子一聽,腳一軟,跪倒在地,拼命的磕着頭。
“夫人繞了我這一回,我隻是瞧見俊哥受傷,并未親眼瞧見他被加害的過程。
指正這位姑娘也是源于她教訓了俊哥,想着也許是她幹的也不一定……所以才……”
二狗子想了下,指着婦人說道:“是嫂嫂,她得知那位姑娘是神劍山莊的座上賓,想着來鬧一鬧,許是可以得到什麽好處也說不定!”
婦人低着聲怒斥到。“你胡言亂語的說着什麽呢!”
慕秋水冷眼瞥了婦人一眼,她立即渾身顫抖,不敢再放肆半句。“哦,原來罪魁禍首是你!”
婦人聞言叫一軟癱倒在地,抖衣而顫,已怕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慕秋水轉臉自己的夫君溫婉的說道:“本就看着他們不想是善類,如今倒真的查出個是非出來,也算還給月然姑娘一個清白了。”
水月然微笑的行禮。“謝謝夫人!”
林森握住慕秋水的柔荑,輕輕拍撫。“辛苦夫人了,如果不是夫人,我們定要好頭疼一陣子呢!隻是……第三個困惑是什麽呢?爲夫倒是好奇的很!”
掩嘴偷笑,慕秋水的嬌俏美态讓林森閃神了半刻,面容凝聚半刻,立刻又恢複如初。
慕秋水像是沒有瞧見,說道:“其實第三個疑點也是最簡單,一眼就可以瞧見的。
月然姑娘是昨日才到我們神劍山莊範圍之内,可像這樣奇異的屍首,我們早在一月之前就已經出現,再怎麽算也不會是她才是。除非……”
輕笑一聲。“除非她之前就已經在,隻是現在易容改頭換面,以新的身份重新進入而已。”
水月然倒是一驚,對着慕秋水起了份戒心。
雖說着絕對不是她做的,但慕秋水此言無疑是在所有人心中埋藏了顆疑心的種子。
萬一哪一日,她易容被拆穿,那她将無從争辯,這殺人的罪名将直接扣到自己的頭上,那就不是也是了!
瞬間冷汗浸透内衫,倒是希望自己多心,她……隻是随口一說而已。
接着,慕秋水十分大度的伸手一揮,慢調私語的說道:“你這愚昧婦人,我不與追究,至于殺害你官人的兇手,我們也當即可追擊,你先安心的回去吧!”
“謝夫人不怪愚婦,那我們就相信告退了!”說着便頭也不回與二狗子撒腿就跑。
絲毫沒有想起她丈夫的屍首如今還在這前殿之上,之前的種種恩愛哭訴卻如昙花一現,消失的無疑無蹤。
這也證實了二狗子的話,她隻是想着錢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