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秋水輕歎接着說道:“人随浮萍。當日随便找了個商隊想着遊走四方,最終在京城落下腳。
是上天對我的眷顧,在落難之時有你相助。
至此,我抛棄了原有身上附着的枷鎖,變得率性而爲,卻也活的開開心心。
本以爲就這樣一輩子……直到逃難之初,遇到‘福伯’才讓我恍若隔世,埋在心底最角落的往事一下湧了出來……”
擡眼望着水月然,眼神之中帶有愧色,語氣也低了下來。
“我不會武功,在隊伍之中也隻是累贅,我不想成爲你們的負擔,加上思念的心早已飛出,我才會不告而别。對不起!”這一次道歉,她已經想說許久。她并非是棄她不顧。實在……。
水月然淡淡一笑,搖了搖頭。“如果爲這件事,大可不必,你的性情那有我不知之理。姐妹之間,還需說這些嗎?”
慕秋水眼眶立即濕潤起來,眼眶中打轉的淚水,立即讓水月然跳了起來。
趕緊拿着手絹輕輕的對她擦拭起來。“别!别!别!你知道,我最怕眼淚了!”
水月然此舉讓慕秋水破涕爲笑,嗔道:“哪有你這樣的!”心中也亮如明鏡,爲自己少些思慮,她盡做小醜之舉。
“你講的,我已明白,可當中我有處不解之處要和你确認。”水月然嘴上說着,心中卻擺着另一張譜。如果都印證,她很可能錯把老虎當小貓,錯了多年……
慕秋水掩去眼角的淚水,輕輕颌首。
“第一個問題,當年你妹妹的到來,理應會引起他人注目,可爲何,到現今爲止,沒有知道夫人有雙生妹妹。”這也是小九與嚴浪探查無結果的根結。
慕秋水想了下答道:“當年,妹妹琳兒進莊之時是以客人身份,加上未出閣,蒙面遮臉,沒有人看見過她的真面目。所以之後替換身份,才無人察覺。”
水月然緊接着又抛出第二個疑問。“琳兒總歸是被人送養,她的家人就無察覺她的走失嗎?”
“琳兒與我說過,她的養父母在小時候就病死,她流浪後被一家武館所收爲弟子,在那長大并無多深感情。所以隻要與掌門說清即可。”
水月然不削的哼哼。“沒有家人的牽絆,獨自出現,頂替姐姐的莊主夫人寶座,戲文上也不會這般精彩。世上巧合甚多,可如果集中在一人身上,未免過于牽強。怕是算計你的多些。”
“不!”慕秋水聞言,立即有些不悅,畢竟是自己的雙生姐妹,那裏容得了他人這般诋毀。
“她心地善良,絕對不會做出算計人的事情來。況且,她與夫……莊主相識在先,是我誤了她的終身。終究是錯了!”抿着雙唇,眼中的隐含對林森的情誼并不像她嘴上說的這般無情。
有情還是無情,終究隻有她心底最清楚!
那個琳兒雖接觸過幾次,可總不如她表面看上去和善,内裏的陰毒卻是隻有她能正真能感受的到的。
對付壞女人,她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