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逸軒聞言倒平靜許多。眉頭皺了皺,眼中閃過一絲深色。
看來,這慕容烈是天一閣出逃的叛徒這一點已經可以落實。
藥王谷中的密室他雖然沒有親眼所見,可世界總沒有不透風的牆。
從龍騎護衛的情報,再加之水月然高興時候無意的抖露,心中早就猜測幾分,但也隻是猜測,沒有實質證據。
如今慕容烈剛剛才博得自己的一點信任,雙腳剛剛站穩,就急的想要去借他的手除去天一閣,可見他有多麽的着急。
所有的一切也就變得明朗。
他不求名利,甘心舍棄谷主的位置,并不是因爲他審時度勢,高瞻遠矚,而根本的原因是躲避舊債仇敵。
天一閣的勢力在江湖之中并不突出,甚至于在藥王谷之下。
能讓慕容烈畏懼,必然有何把柄在他手,或者是有何他懼怕之物,更有甚者,他想借朝廷的力量幫他完成他能力所不及的事情。
至于天一閣與水月然的牽連也純屬無稽之談。
鳳女的謠言出于這幾月,他自得知的那一日便啦安龍騎護衛追查,誰知根源竟然出自京城。
至于是誰?
他心裏比誰都清楚。
想如此深遠的,怕與他的舅舅上官峥逃脫不了幹系。
水月然事上官凝香登上後位的最大障礙,哪怕是在他的承諾之下依舊是不放心。
立儲不但關系到民生社稷,跟牽扯到權利的傾倒。
皇家對于此事向來慎之又慎,不允許與絲毫的偏差。
若是在立儲之際出現左右皇位的謠言,不管可信與否,對于皇室都不能容忍。
鳳女的謠言恰逢其時。
若不是父皇的身體的衰弱,無心與朝政,也少有閑情會管理這民間消息。
加之,水月然與父皇的交好,深知她的爲人,這無稽之談一聽而過。
否則,水月然的下場必然淪爲皇室鬥争的祭品。
鳳女根本是就是爲除去水月然而布好的局。
将她與天一閣強行牽扯到一起,根本不可信。
越想,越覺得慕容烈的心思複雜,城府之深。
不過,也因爲如此,有野心的人卻比無欲無求之人更好掌控。
在他沒有完成心願之前,他會完完全全的效忠。
雙眸一合,睜眼時,眼中的複雜的深意已經消失。
順水推舟,他倒想聽聽,這慕容烈有何高招。
天一閣,他……也容不下!
“如此說來,也不是不無可能!那谷主有何高見?”
“鳳女一事,造勢越大,越容易使得愚昧的百姓相信。
到時候爲得到輿論的支持,必然會瘋搶這位女子。自相殘殺不可避免。
黨派之間的鬥争必然會禍害百姓,到時百姓之中會有民怨積壓。
此時,武林大會召開在即,若是天一閣閣主獲得盟主之銜,再廣邀武林人士,曉以大義,打着清君側的名義起義,那後果……”
龍逸軒順着他的話接道:“皇室被颠覆,實權旁落!”
慕容烈贊賞的向前一鞠禮,說道:“殿下英明!明着斬殺妖女,實則是爲颠覆天祁的皇室。到時所有人會陷入危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