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想看看,這木蓮能耍出什麽花招。
吃下最後一口蝴蝶酥,水月然拍了拍手掌,一手撐起身子一手擡起,緩緩的坐正。
“主子這是準備出去嗎?要不要奴婢打點一下?”木蓮扶住水月然擡起的手臂,輕生問到。
水月然眼中閃過一絲戲谑,終于安耐不住了嗎?
從睜眼到現在,都快正午了,她都沒出誇過園子一步,與前幾日閑不住東逛逛西看看,對什麽都好奇的性格相差太多。
“哦!今日就算了,乏了,扶我到床榻上小憩一會兒。”
邊說瞥了一眼身邊的木蓮,越發緊鎖的雙眉顯示着她心情的郁結。
完成不了任務,幕後的黑手知道後怕不會讓她好過。
對于幕後之人,她也心中有了大概。
木蓮在府中說是丫鬟,可許多人見面仍然會給她行禮,甚至于看其臉色行事。
身份也絕不是一般人能指揮的動。
她又貴爲側王妃,全府之中她區居第三。
能指揮木蓮來設計她,隻會是前面二者之一。
至于出于何種目的,會是針對她肚子的孩子嗎?
水月然眼中冰冷立現,她雖然記憶全無,可不代表她會任人宰割。
坐着挨打可不是她的風格。
嘴角一揚,開口問道:“聽說,院子梅花開了?”
“回主子,是的,昨個夜裏開的,現在去正是觀梅的最佳時候。
花都剛開,有的還帶着朵兒,千姿百态美不勝收。
而且院中是難得一見的白梅,白淨無暇,花香四溢。
摘些花瓣回來,也可泡制成梅酒,美容養顔的佳品。不知主子可有意向前去?”
木蓮問的謹慎,話裏有着濃烈的期盼。
豈能辜負她的‘美意’,水月然順着她的話接了下去。
“如此說來,如此美景錯過豈不可惜?走吧!去看看,回來再睡也來得及。”
“是!”
在木蓮的攙扶之下,水月然走出了房間,向着府中的花園的走去。
路過庭院的門欄,水月然留意到,木蓮朝着守衛打了個眼色。
好戲即将上演。
果然,不出半炷香的時間,有人鬼鬼祟祟的出現在了院中的假山之後。
不是水月然多警覺,而是那動靜實在太大,隻要不是瞎子都能感覺的到。
“誰在後面,竟敢驚擾側王妃的大駕,還不滾出來。”
若真是賊人,這樣自報家門,豈不是把她往虎口裏送?
還不是她安排的戲碼?好告知目标就在此?
冷笑一聲,水月然掏出暗藏的匕首,時刻警惕。
假山之後的人聞言,立即跑了出來,直接向着她們沖了過來。
披頭散發,肮髒無比,胡子拉碴的已經看不出原本的容貌,身上的衣衫已經破舊的不成樣。
如此的一人,水月然皺起眉頭連忙後退一步,袖中的匕首已然握緊。
誰想,那人看清她容貌之後,反倒停止了前進的腳步。
“主子,你安然無恙,真是太好了!”聲音上揚,倒真有幾分高興的味道。
水月然緊鎖的眉頭愈加的深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