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别三日當刮目相看，怕也正是此刻。

而她身邊跪着的女子，不屑去猜，光看臉上那厚重紗布也知道乃是紫瑩。

眼珠子一轉，水月然嘴角勾起微微一笑，朝着上官凝香行下禮去。

厭惡歸厭惡，隐忍是必她現在必須之事。

“側妃起身說話吧，身子還沒好利索，可别又傷了元氣。快賜坐！”上官凝香一笑，擡手免去了她的禮節，甚爲大方。

水月然站起，向後退坐了下來。身後的侍婢侍立即端上茶水甜點。

而一旁的紫瑩跪在地上，臉上的情緒依舊，可眼中的神色卻瞞不過水月然。

得意嗎？以爲找到了靠山？還是指望上官凝香爲他做主？

哼，這隻會加速她接近死亡。

“說來，好似自你落水之後，我們姐妹也就不曾見過了吧！”

“是！”落水失憶之後，龍逸軒便免去了她每日向上官凝香的問安。

身子漸好也根本沒有記起過，月餘，她們終究沒有碰上一次。

“原想着妹妹在屋裏定然會好好休息，修養身體。可好似，我聽到了一些閑話。”意有所指的望了一眼地上的紫瑩。

紫瑩更是得意的揚起嘴角，怨毒的目光一直緊緊的盯着她，似乎在等待着她難堪的下場。

水月然也不拐彎抹角，直言道：“姐姐莫要再委婉，紫瑩的臉是的毀的。”

上官凝香立即變得嚴肅起來。“如此，你是認罪了？”

眼中的喜色一閃而逝。鹬蚌相争漁翁得利。

“非也。”水月然并不着急辯解，反而端起一杯茶悠閑的喝了起來。仿若她爲局外人。

紫瑩倒是首先沉不住氣，開口道：“王妃你看，您的訓話，側妃都可以這般無視。

這樣目中無人，顯然沒有把您放在眼中。依仗着殿下的寵愛，大肆欺壓我們這幫奴婢。

更是揚言遲早一日會取代您的位置。

都說王妃您菩薩心腸，定要爲我做主啊。”

冰冷的眼掃過這無事生非的紫瑩，原本放她一命的念頭，此時煙消雲散。

上官凝香沉聲問道：“你可聽見？對此還有何解釋？”

水月然放下手中的茶杯，輕聲說道：“若是姐姐信，我不解釋也會相信。若不信，解釋也無用，不是嗎？”

好利害的一張嘴，全然把問題抛回。隻要此事日後有任問題，都是取決與她的判斷她想要置身事外根本不可能。

失去記憶一樣令人厭惡。

面上卻無波瀾。

“做人不能武斷，不可聽一面之詞，我想聽聽你說什麽。”

“王妃！”紫瑩的開口卻招來一聲訓斥。

“這裏何時輪到你插嘴。”不怒而威，上官凝香冷目一掃，立即讓紫瑩閉口不敢再言。

“姐姐可知女人這一生如何得以圓滿？”

“相夫，教子。”

“不錯，若是有人傷害姐姐的孩兒，姐姐應會如何？”

上官凝香嘴角一揚，回答道。

“誅之，滅之。”

簡單的四字霸氣無比，有着誅天滅地的氣勢。

水月然滿意一笑，很少能與她達成共識，但這一點，她們不謀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