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逸軒打量了很久,見劉育言辭懇切,也不似作假,點頭應允。
嚴浪在冷星辰眼神示意之下,替代了木蓮的位置,押着劉育來到了單漪之處。
“夫君……”
單漪強忍着劇痛想要起身,可木闆加身,身子又虛弱,如扯線的木偶根本無法動彈。雙手背廢劉育想要攙扶也有心無力。
“我來幫你!”尚蕭夜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單漪的身後,輕柔的扶起她的身子,掏出手絹幫她擦去鬓角的汗珠。
此舉,不管是對男女,還是尊卑來說,都是越矩的。
可在場的所有人,除了墨玉,大緻聽或者猜到了他們的關系,也無人阻止。
不過所有人隻當是單漪的私生子,至于父親是誰,根本無人關心。
帶着不明的深意,劉育看尚蕭夜一眼。
“夜,往後沒有我在身邊,單漪就交托給你了!”叮囑的同時坐實了衆人的猜想。
尚蕭夜點頭應到。“我會的!”
得到了承諾,劉育這才放心的将目光移到單漪的身上。
雙眼之中帶着濃濃的情誼。
四目相望,無聲勝有聲,交織着隻有他們才懂得的情感。
“二十多年,苦了你了!”
“不,真正苦的是你!沒有你的陪伴,沒有你的細心呵護我根本不會活到現在!你的付出我一直都知道!”
劉育聞言一笑,随後又陷入了猶豫之中,半響小心翼翼的問道:“有一件事我想問……”
“我知道。我不後悔跟你回來,嫁你爲妻!不後悔!
答應嫁給你的時候我已經決定忘卻那個人,好好的跟你過一輩子!
在我心中我這輩子隻有一個夫君,那便是你!那個人隻是孩子的父親,僅此!我們不會再有瓜葛!”單漪打斷了劉育的問話,一開口卻讓他一震。
不僅因爲她的回答真是他想問的,更因爲這麽多年的心結,終于解開了。
單漪艱難的一點點的擡起她的手,渾身顫抖,汗水浸濕後背也隻擡高至胸前。
劉育一見,趕忙将他的臉湊到她的跟前,貼在她的手掌之上。
對她的了解,勝過自己,一擡手劉育就知道她在想什麽。
喘着氣,單漪說道:“就像我今日所說,我愛你。雖然我從來沒有說過,但是我的心裏一直都有你!”
劉育雙眼通紅,眼眶含淚。
剛才即便雙手被廢也沒喊叫的剛毅,在單漪面前隻因一句話而化爲繞指柔。
“我懂!我于願足矣!”一句話道出了多少的辛酸。即将離别,心中難以割舍。劉育珍惜這現在的每時每刻。
吱嘎!門被推開。
木蓮與彭二走了進來。
彭二快步上前,帶着滿身的塵嚣,跪地請命。
“屬下未能按時返回,讓殿下受驚,還望殿下受罪!”眼底的疲憊,面容的困乏也清楚地呈現在衆人眼前,他的辛勞衆人不會不知。若不是他的及時帶兵出現,他們已經成爲篩子。
龍逸軒搖搖頭。
“不,你回來的正是時候!起身吧!”擡手免去了他的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