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水月然情急之下徒手射箭之時,雙手接觸過箭身之後,每隻箭羽都帶着微弱的白光,别人因混亂會錯過,她可不會看錯。
這一次她是如何做到沒有光亮而施展魔力的?
水月然好笑的點了一下小九的肩膀,才腳掌轉動,向龍逸軒解釋起來。
“殿下可看清了?”
龍逸軒眼中有驚奇,微微颌首說道:“爲何會如此?”
“其實跟玉佩無關,與夫人體内的紫炎草有關。二十年的長期服用,紫炎草的特性已經侵入了劉夫人的經脈之中。
經脈又彙聚于百彙,隻要将特定的翡翠置于此上,隻要感受到一點紫炎草的氣息,它就會微微發亮。”
拿過小九手中的翡翠,放置于額頭之上,與剛才單漪同樣的情況再次顯現。
“你并未服用紫炎草,爲何也會如此?”
“這跟昨日與夫人飲茶有關。夫人藥性的積累有而是二十多年,若說她是一顆活着的紫炎草也不爲過。
隻要與夫人又過接觸,相近與一米之内接觸超過一炷香時間都會如此。
這樣的氣息隻要沒有經過水的洗禮就不會消散。
我昨日回來便被人下藥,并未洗漱,所以這樣的氣息自然留在了我的身上,翡翠自然也會發光。
若是不信,殿下可命小九再試即可。”
說着又塞會到小九的手中。
于此同時用隻有她才能聽到聲音說了兩字。
“呼氣!”
直到這一刻,小九才明白,爲什麽一定是她才行,爲什麽沒有感受到魔力。
這翡翠根本不是探測紫炎草的,而是注入魔力感受精怪。
隻要她口中的氣體噴向翡翠,自然也就發光。
她就是翡翠的觸發器。
撇撇嘴,她成了一個活動開關。
“我來試試!”楚翼拖着滿身的傷痕來到了小九的面前。
隻見小九重複了剛才的動作,與先前不同,小九屏住了呼吸。
衆目睽睽之下,燈了許久,翡翠依舊如初,沒有任何的光澤。
楚翼隻是護衛,根本無緣接近單漪一米之内,沒有熒光也就證實了水月然所說的真實性。
接下來,小九又拿墨玉做了實驗,她頭頂有着隐隐的熒光,與之前幫助單漪解毒有關。
“殿下,您是否需要親自一試?”
“不需要,我信。”冷漠的雙眼瞥向已經有些僵化的木蓮。
“木蓮,你來試試,若是翡翠沒有發出熒光,你的嫌疑自然也就洗脫。”
随着龍逸軒的下令,小九向木蓮走去,看着她如白兔一般的瑟瑟發抖,狐狸的本能讓她有莫名有了欺負的想法。
不懷好意的揚起嘴角,一臉奸詐的向着木蓮走去。
木蓮垂低着頭,眼珠子四轉,緊咬着雙唇沒有一絲的血色!
怎麽辦!怎麽辦!
就在小九靠近她的刹那間。木蓮擰眉一震,橫豎都是死,怎麽樣也要搏一搏。
她掙脫了彭二的攙扶,整個人如電掣一般,掏出懷中的匕首向着水月然襲來。
冷星辰見狀,伸手一拉,将她護在自己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