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飛也瞬間明了,哈哈大笑道:“上天明鑒,不會讓作惡者輕易逃脫。
你爲一己私欲,妄殺對手,又爲逃脫罪責,僞造一個不存在的異國商團細作。
如果不是上天垂憐,讓這男孩逃脫你的魔掌,我們都會被你假仁假義所騙。爲國私守邊疆,大公無私,武功蓋世卻隐匿江湖。
這樣的名頭,足以讓你登上下一屆盟主之位。
你無須再狡辯,你計謀算盡卻終有敗筆,時不待你,天不待你!”
鄭飛的言論得到了衆人的齊聲贊同,他們譴責的目光如同看待一個千古罪人。
冷星辰表情淡漠,也不動怒,隻是冷冷的看向那男孩。
所有的指證皆出自這個少年。不管是他如何出現,又是爲何穿着嚴浪的衣服,一切的一切都絕不會巧合。
定要問清楚。
他在意不從不是自身的清白,而是嚴浪的安危。
冷星辰身随心動,閃身而出,眼見就要抓住男孩卻被一竹棍攔住。
棍化無形,漫天的棍影撲面而來,虛虛實實真假不明。
冷星辰拔劍而對,極力守護自身,卻也難敵這幻影虛假之态。
硬生生的被棍擊中數次,無奈隻能退回原處。
鄭飛立與少年與智空大師的之前,棍立與身側。“說中你的心思,想要滅口不成?隻要有我在,絕不會讓你得逞。”
“我亦會守護到底,絕不會讓人傷害無辜之人。”遠處蔔修竹上前一站,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随後的衆人也從剛才的突發情況之中回神,紛紛站前。這等不公,他們豈會袖手旁觀。
“你們既然認定,我也是百口莫辯。但我絕對沒有做過。”一臉的堅毅,一臉的冰冷,問心無愧。
鄭飛率先叫嚷道:“你以爲不認就沒有做過嗎?事實擺在眼前,衆人的眼睛可都是雪亮的,伏法吧!”
外甥的死一直刺激着鄭飛,如果不是他嘴饞讓其上山找雪蛤,也不會被抓來做替死鬼。
無比的自責讓他紅了眼,鐵了心,不血刃兇手,他無顔面對死去的姐姐。
緩緩的将手深入衣襟之中,忽以雷霆之勢向冷星辰投去一物。
帶着破空之聲,兩個拳頭大小的健身鐵球沾着白色額粉末,飛射而來。
“小心,有毒,閉氣。”冷星辰眼睛一掃,面容一凜,大叫到。
餘光掃到鄭飛投出之後,迅速的掩鼻遮口,若無毒,他絕不會如此。
伸手抓住身後的水月然,向後一撤。
平台本就不大,這麽一退就到了懸崖的邊緣,後面是面壁光滑如鏡的萬丈深淵,前面是帶毒的鐵球暗器。
腳還沒站穩,鄭飛又戴好口罩,追擊了上來。
水月然抽出天蠶絲所凝制的軟鞭,朝着空中的鐵球而去。
軟鞭如同靈蛇遇到鐵球,纏繞其上,問問讓其停頓下來。
成功的化解了鐵球的危機。
可這還不算完。
鄭飛的棍子再度化爲虛影,朝着在前的水月然而來。
仇恨已經蒙蔽了鄭飛的雙眼,不管不顧,隻要誰阻攔他殺冷星辰的路,誰就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