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水月然總算滿意的點點頭。
四目相望,雙方的眼眸之中自有對方的身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除此以外再無其他。
山間的很吹過,将兩人的發絲吹散,交纏在一起,黑白相間,再也分不出彼此。
兩人十指緊扣,同時笑出了聲,竟然引得幾隻山雀好奇的盤旋與頂。
“該下去了。”雖然有魔力的注入,可就這般盤旋與三米的高空也不是長久之計。
與冷星辰的眼眸相錯,将視線轉向地面,掃視了一圈,沒有見到危險,才緩緩的向着地面靠近。
但水月然雙腳落地的瞬間,一陣眩暈感直襲她的腦門。
因爲一直心系冷星辰,她的身體全然沒有顧及,這眩暈怕是失血過度。
手掌的白**力再起,搭在肩頭,不一會,血就止住。
隻不過,經過鄭飛這一掌,傷口比之前更爲猙獰,隐約可見骨。
“你怎麽樣?”雖然水月然并沒表現出她的異樣,可冷星辰還是敏銳的感覺到了。
悄悄調整了一下衣衫,遮住傷口,水月然笑道:“沒什麽,血流的過多,多休息就沒事了。”
冷星辰聞言二話不說,直接将手腕伸出,輕輕一劃,鮮血湧出。
緊接着就想抓起水月然的手,如法炮制。
“你這是幹什麽。”水月然扣住他的手,阻止冷星辰的舉動。
“過血。我看墨玉這麽做過。”在劉府可是看過此法的奇效。
水月然知道他是着急過了頭。他隻見墨玉的做法,并不知,血型的存在。
不過,這樣義無反顧的做法,卻也讓水月然怎麽樣氣不起來。
白光一閃,冷星辰的手腕隻留一道傷口,血不再流出。
“過血能就人,但是必須血型相符,貿然過血隻會害了我。”冷星辰的血型時候與她相符她不清楚,即便相符也要阻止他的行事。
她體内的毒血會運行與周身,稍有不慎冷星辰也會中毒。
她的魔藥雖多,魔力卻隻夠解一人之毒。
更重要的,她舍不得。
“天亮了,找個有水的休整一下,你我現在的模樣實在很難再這叢林行走。”擡頭望了一眼天際的紅光,打岔說道。
周身的血污,破損的衣衫,滿面的狼藉。
這叢林之中的野獸可是會追尋着血污而來,山林之大,也不知藏着多少猛獸,若是引來群獸,他們可就别想再活着出去。
冷星辰也不再堅持,點點頭。
擡腳向前一步,率先蹲了下來。
“上來吧!”
望着這寬闊的後背,水月然眼眉漸彎,微微一笑,耀眼好比日月星輝。
冷星辰外表無礙,内傷應該也不輕,幾次的内力比拼損耗的絕不可能單單是真氣,竟然全然不顧自身,說她傻,他呢?也是十足的笨蛋。
笨蛋配傻瓜,天生一對。
見水月然猶豫,冷星辰又道:“我可沒你想的那麽差勁,上來!”
後面二字可是直接命令式的。好霸道的口吻。
不過水月然卻老老實實的趴扶到了他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