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然竟然在沒有任何香囊的協助之下就能輕易的讓大雕順服,這樣的事情他們隻是第二次見。
第一次,是冷星辰。
五年前的風雪之夜,冷星辰厭煩了出入佩戴香囊,帶着利刃獨自召喚了大雕。
因爲他是私下進行,等到有人發現已經是翌日的清晨。
一人一雕都是傷痕累累,冷星辰的利刃更是斷成幾節,一手已經脫臼。而反觀大雕的情況也不容樂觀,翅膀被折,身上多處的劍傷,大雕的右眼也被劃出一道長長的傷口,鮮血直流。
所有人都爲之倒吸口涼氣。
可奇迹的一抹就此産生。
冷星辰再次飛身撲向大雕,大雕可能已經竭盡全力,閉眼求死。冷星辰卻在關鍵的時刻将掌力擊偏,打向身後的大石。
沒有等來死亡,大雕睜開疑惑的眼睛,卻見他爲其紮好折斷的翅膀,處理了一下眼傷。
大雕雖然不能言語,可衆人都能感受到,它收去了狂暴的脾氣,斂去了嗜血的殺戮。那一刻心甘情願的臣服于冷星辰腳下。
也就是從那一天起,冷星辰上天一閣再也不曾佩戴過香囊。
可那也是用血的代價所換的,水月然沒有絲毫的舉動,就這般輕易的收服,他們如何的淡定。
冷星辰眼中的詫異也是一閃而逝,随後浮現的卻是深深的暖意。
隻有他的月然才能創造他人所不能之事。
她就是如此的神奇。
水月然先是一愣,而後再大雕耳邊悄言幾句,随後又哈哈大笑。
“真有此事?”實在讓身後之人看不明白。
水月然轉頭看向冷星辰問道:“嚴浪可是每次都要被敲暈才敢上黃兒的背?”
這個可是嚴浪威逼利誘他們所保密的事,并無透露半分啊。誰能想到如此健碩的人,竟然會恐高。
“黃兒?”衆人齊齊把目光移到三隻之中爲首的大雕之上。不會是它吧!
它的頭部有一撮明顯的黃色羽毛,有别于其他兩隻,最爲好認,可就這麽給它起這麽女性化的名字,它會同意嗎?
大雕仿佛猜到他們的所想,仰天長嘯一聲,發出歡愉的“嗚嗚”之聲。
“黃兒說,她本來就是女孩子,是你們一直叫她老大,她一點都不喜歡。”水月然說完,大雕似乎真的聽懂,與人一般頻頻點頭。
老大,老-二,老三,這是雷霆一行人爲三隻大雕有所區别而随意叫的,因爲是私下所喚,并不是閣中人都知道。
水月然竟然會鳥獸的語言?!
“你聽的懂?”這下連冷星辰都震驚的面露詫異。
其實,這根本不是她的能力,懷中四聖物之中鳳鱗的功效。
自從它從巨蛇身上掉落之後,除與其他三聖物齊力發出功效之外,并沒見有何其他能力。
今日一看,它倒是一個與靈獸溝通的利器。
難怪當初女孩與巨蟒心意相通,根本是它在從中調和。
水月然看一眼雷霆幾人,才點點頭,原因私下再與冷星辰說,現在還不是展露四聖物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