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墨玉哽咽,拼命的擦拭着眼角的淚水。
“不要這樣,對孩子不好!”墨玉吃驚,她也還是剛剛才得知,怎麽會?
“你從來不是會背信之人,若不是爲肚中的孩子,我相信你不會如此。再說我是過來人,你瞞着他人可以,我怎會看不出來。”
有意無意的護着肚子,胃口變的奇怪,走路姿勢的改變,這一切出現在她身上也有過。
對于墨玉,這個貼身又熟悉不過的人,這也算明顯了。
墨玉緊咬着唇,知她者莫過月然,懊惱着過去的所作所爲。
‘噗通’跪倒在地,鄭重的磕下一響頭。這是她唯一能做的忏悔。
“你跪她做什麽,起來!”聽到墨玉懷有身孕,蔔修竹的态度明顯有了變化。
墨玉依言起身。
蔔修竹欣喜,立刻又道:“過來。”
他以爲,墨玉還會與從前一樣乖乖的聽話,可是他失策了!
墨玉轉身有了明顯的疏離。
“你既對我無心,我回去又有何意義。”語畢,又退後一步,躲到了水月然的身後,撇過臉不在看。
蔔修竹見此擰眉冷對水月然,握劍的手青筋直冒。
“爲何每次都是你。”咬牙切齒,恨不得吃她肉喝她血,蔔修竹絲毫不隐瞞對她的狠意。
水月然的美眸有着洞察一切的銳利,似乎所有的一切都逃不出她的眼睛,令人生畏。
水月然優雅的一彎腰,施禮道:“多謝皇子誇獎!”
蔔修竹眉頭愈深,面容不變,冷冷的哼道:“糊塗了嗎?這裏哪來的皇子,天祈的衆多皇子都爲衆人所知,冒充皇戚可是死罪,株連九族的。”
眼睛卻閃爍不定,這是連墨玉都不知道的事,她又從何得知?
水月然摸着下巴認真的考慮起來。“非也,讓我想想,說是雪霁呢還是天祈呢?好像都算!怎麽辦,我也不知道該怎麽算。”
轉身勾住冷星辰的右手拉扯的問道。
冷星辰笑道:“既爲兩國血統,必然兩邊都算。”
“對哦!”水月然開心的将頭側握在他的肩頭,笑言道:“我怎麽沒想到。”
兩人看似無心接近白癡的對話,卻讓蔔修竹緊張不以。
他們如何知曉這隻有幾人知道的絕密。
不行,決不能讓他們活着離開。
蔔修竹的殺氣已經覆蓋全身。
“你們自找的。”
運力提氣,提劍朝着衆人而來。
劍劍朝着要害,可每每都被水月然與冷星辰輕松奪過。
不可能!不可能!蔔修竹剛才已經意識到水月然的武功增長,可就連冷星辰也内力大增。
他們已經不是同一個層面之人。
就是單獨對壘也沒有信心赢,何況兩人一起。蔔修竹紅了眼,瘋狂的亂砍。
水月然與冷星辰對視,眼眸閃過不屑。
兩人同時運力,閃出身形與蔔修竹而去。
冷星辰閃身躲過一劍,左手如靈蛇纏繞住他的手臂。
水月然右手跟上,掌跟一擊腕部,劍輕松的被奪去。
冷星辰從肩臂滑到胸前,反掌一揮,蔔修竹就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