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這般了不起,是誰?”水月然含笑問道。
龍勝軒剛想開口,卻想到了什麽,神秘一笑道:“師傅不讓說,這是秘密。”
“哦!”水月然雙手環胸朝着他打量了一番,而後道:“即使不說,我也猜的到。”
“家姐若真能猜到,小弟這就拜服。”龍勝軒對此極有信心,下巴輕揚,不由的胯下海口。
水月然一瞧,到來了幾分興緻。“師傅分爲武師傅與文師傅,既然看你手捧書籍,自然所拜也就是文師傅。你剛才所言,我可以理解爲你的師傅年輕時曾是風雲人物,十年二十年稱不上年輕,也就是說,此人至少是二十年前天祈文壇之中堪稱翹楚。如無意外他定然科考三甲之中榜上有名。”
龍勝軒雖未言,可閃爍的眼眸在訴說着他的驚訝,短短幾句就能猜出如此之多的事。
見風向對,水月然也佯裝踱步,搖頭擺尾的繼續道來:“年輕風雲,中年定然無爲,否則你不會強調他年輕之時的作爲。這樣算來必然所遇大事打擊,或者抑郁不得志。
若真是抑郁不得志,他年輕的風光不會如此耀眼。算來隻有打擊消沉。
放眼二十多年前能有如此作爲的人,其實也不難猜。對不對,小弟!”
“不猜出人名就不算!”答案就算呼之欲出,隻要沒有說出師傅的姓名就做不得準。
“你啊!鬼靈精!”水月然搖搖頭。“你師傅可是姓孟名子修,曾經的尚書房大學士。曾經以一人之力,遊說邊塞部落,不費一兵一卒達成百年和解協議。”
“家姐如此聰慧,小弟這是服了。”深深的一鞠躬,沒有絲毫的不甘。
水月然揚手,讓他起身,不用多禮。可她的笑意不達眼底,黑眸之中閃過一絲深意。是否正如自己所想,還是旁敲側擊一番才好。
“孟大人也是難得才子,若不是他中年之際一年之内痛失兩名愛兒,又在隔年失去相敬如賓的妻子,内心受到打擊一句不振,辭官隐居,相信現在的朝堂上重量人物中定有他的一席之地。”
龍逸軒見已然被猜到索性就不再隐瞞,直言不諱。“不錯,師傅他老人家的遭遇讓人惋惜。”
“他隐世與民間,你是如何找尋到他的蹤迹?你可真是厲害!”水月然已經放下餌料,就等魚兒上鈎。
果然……龍勝軒不疑有他直接道:“我也是巧合,父皇賞賜我的院子正好與他前後相臨。一次深夜聽到師傅飲酒對月,暢讀所寫詩詞,大感意外,想不到有如此才華之人,特翻牆與之相談,不料越談越投機,就拜在了他的門下。”
他說的簡單,可當中定然有另一番的故事。
水月然感興趣的不是他這個,而是她找到了重點。
二十年前朝堂的風雲人物隐世生活就在皇城腳下,還無人知?這樣的可能有多大?
如今這麽一想,或許你将龍勝軒安排在此是不是别有用心,或者孟子修根本就是你特意尋回,隻爲教導這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