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枭低着頭看着女子雙手靈活的爲自己包紮,這樣熟練的動作明顯是經常會做這樣的事情,她一個小女子卻要經常做包紮療傷這樣的事情。尤其是之前在肖家的那些調查經曆,隻怕過得比資料上和他想象的還要糟糕。
不過,這些話他都不會問,也不會告訴她。
以後,他會好好保護她,不讓她再受那樣的委屈和傷害。
包紮好沈枭的手,聞人雅把嘟嘟抱在了懷中,這一次說什麽也不讓沈枭再抱着,兩人繼續趕路。
“王妃,我來抱吧,這點小傷沒事。”沈枭看聞人雅一個小姑娘抱着小雪獅挺吃力的樣子,忍不住開口要幫忙。[
聞人雅則是完全不領情,誰知道他什麽時候又抽風,她可不想一會兒再給他包一次。“别廢話,趕緊趕路,都怪你浪費時間。”
得,都成罪人了。
沈枭摸摸鼻子沒敢再開口,眼睛卻向着之前那些人離去的方向再次看了一眼,對于之前的失控耿耿于懷。
聞人雅和他前進的方向爲了避免和那些人碰到,這次選擇了相反方向。
對于那些奇怪的人,在兩人的心底總歸是忌憚的。
之前經曆了那麽一出,聞人雅和沈枭之後的行程比之前更加的小心謹慎。
毫無疑問已經有強者進入了子午森林的深處,能夠這樣一路行來的人絕對是能不招惹就盡量避開,在這樣充滿危機的地方發生沖突乃至打鬥,對于誰來說都不說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沈枭和聞人雅走的這條路雖然是爲了避開那些白衣人,但也不是亂走,主要最初制定的方向就是這個方向。
兩人越往裏面走森林中的霧色越來越重,再走了一會兒霧色居然變得說不出的粘稠,這樣的觸感讓沈枭和聞人雅停住了腳步。
“好重的瘴氣。”沈枭感歎一聲,聲音從面具後傳出,自從聞人雅揭掉他的面具之後沈枭的聲音也不在壓抑,本來的聲音有一種低柔的通透很是好聽。
聞人雅也皺眉看着眼前的情況,“這樣的瘴氣若是橫穿過去隻怕會中毒而亡。”
沈枭聽了她的話忍不住一笑,伸手揉了揉她柔順的發絲,笑道:“這樣重的瘴氣,就算中毒死不了也遲早會被困死在其中。”厚重的霧色就像是一層層朦胧卻足夠遮擋住視線的紗幔完全擋住了視線,在這樣本就不容易辨别方向的森林之中,若是被困在其中多大的能耐都要被困死在裏面。
“難怪被叫死亡森林,本以爲誇大其詞,現在看來确實不枉盛名。”聞人雅的手指一下下的梳理着被她抱在懷中嘟嘟的毛發,一雙幹淨的大眼睛看着前方的層層霧色,沒有什麽情緒卻也沒有一絲退縮的意思。
“闖過去?”沈枭看到聞人雅眼中隐含的躍躍欲試,就算她藏了起來他依舊看的清清楚楚。
“亂闖,不過莽夫所爲。”聞人雅對于他的玩鬧卻是認真對待,絲毫沒有一點要陪他鬧得意思。
沈枭無奈的看了一眼這個完全不給面子的小女子,“要不,我們繞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