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卻沒有勇氣把他揪出來,讓他面對現實。
既然如此,那就讓他糊塗一次吧。
圍在結界外的人在确定了結界無法突破之後陸續離去,畢竟他們的家人和朋友并沒有人被困在裏面,也許明天白天結界就會和往日一樣打開,到時候再來看看也不遲。
唯一留下的就是珈藍學院和邵歌的侍衛這兩隊人馬。
溫文被越然守着,他傷的很重,越然是煉丹師并不是藥師,并不能确切他身上到底哪裏不對,幸好出門之前院長爲了以防萬一帶了幾位藥師一起出門。[
現在這幾位藥師聚在一起幫溫文檢查着身上的傷勢,溫文脫力的靠在越然懷中,眼淚不停的流着。
沈枭自從一開始暴走過之後,他就靜靜的站在結界前,再沒有說過一句話。
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麽,也沒有人敢問他到底在想什麽。
他周身仿佛繞着一圈看不到的飓風,讓所有人都望而卻步。
紅月和環兒很擔心聞人雅,可是現在的情況她們也知道自己的擔心都是多餘的,隻能安靜的守在自己的主子身邊。元南飛雖然愛鬧,喜歡活躍氣氛,但也不是真的白目,現在這樣的情況根本容不得他折騰,他也老實的和紅月她們站在一邊,一雙眼睛看着沈枭,裝滿了擔心。
畢竟是從小到大的兄弟,對方是什麽脾氣的人實在是太了解了,這樣的沈枭比之前聞人雅差點重傷不治時狀态都要糟糕。
他并不知道,在沈枭的心中,聞人雅之前受傷雖然重,可是至少他在自己的身邊,有什麽,想到什麽他都可以第一時間弄出來幫她試,總有那麽一點希望。但是這一次生死未蔔,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就算有一萬種靈丹妙藥,人不在又有什麽用!
他從沒這麽恨過自己,爲什麽當初要答應她讓她出來,就算來爲什麽不堅持也要一起來。
就算他來了改變不了什麽,但是至少可以陪着她,哪怕是死。
至是現在說什麽都是白搭,結界打不開,人找不到,夜裏又都是毒霧。
隻有一種可能,兇多吉少。
藏山山腳站了很多的人,可是卻和一個人都沒有一樣,除了火堆照明柴火發出的噼啪聲,連呼吸聲都聽不到。
遠遠的傳來馬蹄聲,山腳下的人回頭發現又來了一批人,等到人走進鄭培皺起了眉。
“誰準你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