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
“不然,就稱之爲公子吧。”元南飛見這夫妻兩個欺負可憐的張揚,不厚道的偷笑夠之後,裝模作樣的出來解圍,得到兩人默契的白眼兩對。
“也好。”聞人雅還想去看看環兒,懶得再這裏浪費時間,當即拍闆決定。
“見過兩位公子。”
話一出口,旁邊的三人表情各異。[
聞人雅淡定如斯,沈枭頗爲無奈,元南飛則忍笑忍得很辛苦。
一個大美女被認成了公子,這還真是一件值得讓人大笑三聲的事情。
不過也怨不得張揚,實在是這丫頭還真沒什麽地方像女人呢。
“好了,帶路去看環兒。”聞人雅笑眯眯的踱步到元南飛面前,在他的注視之下,毫不客氣的擡腳狠狠踩了他一腳。
那猙獰的小模樣,倒是有點像女人,不過這會兒元南飛疼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哪裏還有心情關注她像不像女人的問題。
一直低着頭的張揚并沒有看到這一幕,聽到聞人雅的話之後,立刻站直了身子,對着幾人說道:“這邊請。”而後帶着幾人向着後面的院子走去。
聞人雅和沈枭走在前面,元南飛跟在後面,在出門之際聞人雅回身一腳,再次踹在元南飛幹淨的衣袍之上,疼的某人呲牙咧嘴,這才滿意一笑,仰着臉跟上了張揚的步伐。
元南飛恨恨的磨牙,這個小心眼的女人!
單腳蹦到沈枭的身邊,把自己搭在沈枭的肩上,嘟囔道:“喂!兄弟,不是我說你,這麽兇巴巴的女人,也虧你受得了,要是受不了和兄弟說,幫你再找一個!”
“得了吧,你自己連一個都找不到,還幫我找。”沈枭不客氣的揭短。
元南飛氣的跳腳,“不帶這樣的啊,俗話說,罵人不揭短。”
“不揭短還有什麽意思,罵不也白罵。”沈枭才不會被他一句俗話就拐入其中,笑着挑眉,倒讓元南飛一愣。
“兄弟,你還真是長的如花似玉啊!”元南飛感歎開口,換來了沈枭一個巴掌拍飛到一邊去。
元南飛這個形容詞雖然有點不太恰當,可也是這麽回事。
沈枭是在宮宴之上揭開了面具,在這之前他們可都沒有見過,就算是宴之上他們也沒有親眼見到過,之所以能第一眼就認出兩人,除了對聞人雅實在是記得太清晰之外,就是沈枭被人挂在牆上的畫像起了很大的作用。
當日加來王出事,後來沈弦登基,朝廷以尋回九王爺之名讓當日在場的畫師畫出沈枭的模樣,元南飛他們就是在那個時候看到沈枭的真面目。
之後幾人爲了方便尋人也算是死記硬背,更是時不時拿出來看一眼,就怕給忘了。
結果還真的記憶深刻,就算沒有見過也在第一眼就認了出來。
不過,畫像和真人畢竟還是有區别,尤其是在見到真人之後,畫像上的人簡直是難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