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瑞卻是在聽到他這麽說話之後就炸了毛,“臭小子,你在說什麽混賬話,你對得起雅丫頭嗎!”
“昌瑞武聖,說話之前,我勸你最好先想清楚。”
“想清楚什麽,哎呀,你睡了一晚上倒是長本事,連師父都不認了,真是好啊,好得很!”
“師父?”沈枭懶懶一笑,華麗的聲線清淺婉轉,聲音中卻沒有多少溫度。“你們那點能耐也配教我?呵……可笑。”
“你!”昌瑞氣的跳腳,這個臭小子不說人話,他就要用實際行動來給他點教訓,隻是還沒靠過去,就被阮煜揪了回來。[
昌瑞發現了沈枭的異狀沒有放在心上,可是阮煜這種心細的人卻放在了心上,眼前這個人雖然和沈枭長的一樣,可是無論是說話的腔調還是整個人的氣場,這都是和沈枭完全不同。
沈枭骨子裏是霸氣和驕傲的,但是他在聞人雅在的地方絕對不會表現出來,最多體現出來的都是寵溺的縱容和寬容,可是現在這個卻完全不一樣。
那種睥睨天下的氣度,他絲毫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更不在乎别人的心情,這是一種長期站在最高處才會有的自負和氣場。
而那個最高處絕對不是加來國的九王爺,從他現在的氣度來看,應該是整個大陸的高處。
可是,沈枭從未站到過那樣的高度過,這件事情說起來就玄了。
因此,這會兒大家都把視線集中在聞人雅的身上,想要看看她是何反應。
卻見她冷冷的站起來,對着沈枭說道:“你是誰。”
你是誰,三個字重重的砸在其他人的耳朵中,這不是沈枭嗎,爲什麽會問這樣的問題,難道說他真的被掉包了?可是,這三個字砸在的卻是沈枭的心上,他明明對眼前這個人的認知隻是之前身體的妻子,卻在聽到她毫無感情的問話時,心狠狠的疼了。
她不認得他是誰,或者說她不承認他!
這樣的認知讓他很不高興,“我是誰,難道你不是最清楚的嗎?”
“你是誰?”聞人雅并沒有被他的話引導,依舊冷冷的問,連語調都沒有變過。
沈枭的臉都黑了,他咬着牙,狠狠的說道:“聞人雅!”
“我和閣下從未謀面,更無交情,别說的好像認識一樣。”聞人雅絲毫不給面子,冷冷一笑,那一抹笑容冷到了骨子裏。
好樣的,敢把她給忘記,還敢對她冷言冷語!
聞人雅的心是很不容易才暖過來,現在沈枭短短幾句話可謂把人已經推離自己很遠的距離,雖然不能說此刻已經讓她再次冰封,可是也不是之前那麽容易接近,等到沈枭緩過來發現即使他現在不是單純沈枭的靈魂,依舊無法放下這個小女人,想要靠近的時候才知道之前自己做了什麽蠢事。
“呵……你敢說我們不認識!”沈枭咬牙切齒,這個小女人居然敢嫌棄他,簡直是氣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