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忘了,他這個三妹妹可就是在窮鄉僻壤裏長大的,什麽樣的人交什麽樣的朋友,倒也不奇怪。
陽皓的眼神很放肆,不過被看的幾人除了陽炀特别難堪之外,其他人都沒有任何的感覺,不過是個陌生人,他怎麽想,用什麽樣的眼光看,那都是他的事情,和他們又有什麽關系呢。
陽炀卻覺得頭頂發熱,連耳朵都開始泛紅,不是羞得,而是氣的。
她從小就沒有什麽天賦才會被送去白口村,可是她在那邊也是爲了陽家,吃盡了苦頭的結果卻是在兄姐面前隻是個村姑!每次回來都要受盡奚落,如何讓她不氣。
最可氣的卻是,别人奚落她,她尚且可以報複回去,但是那人如果是陽皓,她就隻能吃虧也要自己咽下去,拼命的挨着,忍着。因爲這是陽家的嫡長子,未來陽家家族的繼承人,現在的少主。[
陽家不會容許任何人傷害陽皓,陽皓又是個滿肚子算計的人,陽炀鬥不過他。
最受寵和最不受寵針鋒相對,不需要開始,就已經注定了結果。
此刻,亦是如此。
陽炀低着頭,壓下自己心中的火氣,擡頭又是一張溫婉的笑臉。
“二哥,我這些朋友都是第一次來曲城,還請二哥給個面子。”
“面子是要自己掙,沒本事别人給也拿不住。”陽皓不以爲然的撇嘴,一群鄉巴佬還想要他給面子,簡直是做夢。
“二哥說的是。”陽炀此刻簡直是完全沒脾氣的附和,這樣的态度讓幾人都暗中挑眉,原來這爲三小姐隐忍的功夫是從自家裏練出來的,看來說是三小姐,卻也處境堪憂啊。
不過,幾人又不是她什麽人,自然不會同情心泛濫說什麽要幫她的廢話。
衆人看戲般看着兄妹兩個和敵人似的鬥法,倒也看的蠻開心。
有人免費演戲,不看白不看,唯一的遺憾就是沒點花生瓜子啥的,可惜。
聞人雅倒是有不少小零食,不過想歸想,看歸看,若是真的拿出東西吃上,那可就是給自己找麻煩。
“你帶人回來就把人看好了,府中有貴客,若是他們沖撞了貴客,小心要他們的命。”
“多謝二哥提醒,陽炀會安置好他們,不會讓他們沖撞了貴客。”
“哼。”陽皓說了幾句,無論說什麽陽炀都笑吟吟的應了,他倒也被弄得無趣的很。
本來他一開始是被聞人雅和沈枭的對話吸引,而聞人雅在沈枭的懷中他也看不清楚人的模樣,想要看看來着,誰知道被陽炀這麽一弄,哪裏還有這些興緻,沒一會兒就甩袖離去。
陽皓離開之後,陽炀轉身帶着歉意的對幾人說道:“我二哥就是這性子,他并沒有惡意,讓幾位見笑了。”
“無妨。”元南飛裝模作樣的擺擺手,其實巴不得兩人繼續,就連蹲在肩上和抱在懷中的三隻動物都看的兩眼放光。
聞人雅好笑的戳了戳嘟嘟和咚咚的小腦袋,這兩隻也是唯恐天下不亂的家夥,也不知道是被誰給帶壞了。
“幾位請跟我來。”陽炀再次帶路,幾人也不客氣,從陽家的大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