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她身後的是沈枭和聞人雅,沈枭看到人要倒,下意識伸手扶住她的腰。
陽炀都覺得自己一定會摔倒,誰知道居然有人扶住了她!她睜開眼睛擡頭一看,就對上沈枭那張冰冷卻絕美的臉龐,和那張冷臉不相匹配的是他扶在她腰間的手,溫暖的仿佛可以燙傷她的身體。
沈枭看到陽炀居然不自己站起來,反而靠在他臂彎之中用癡迷的眼神看着他,頓時心中不爽。
他是誰都能看的嗎!
一絲惱怒在他的眼中閃過,就要不客氣的松手,她想摔那就摔死算了![
正在這時,那柄劍的主人開口說話了。
“來着何人!”
一聲高喝倒是把陽炀的思緒拉了回來,這才發現自己此刻有多不合适,雖然心中有點不舍得離開他的臂彎,還是慌忙站直了身體,向着沈枭嬌羞一拜,細聲細氣的說道:“多謝公子出手相助。”
沈枭連回應都沒有,冷冷的回到聞人雅身邊,正眼都不待看她一眼。
陽炀也不介意,沈枭一路都是這個樣子,并不是對她一個人如此,她倒也覺得很正常。
調整好心情,再次回頭看向那個拿着劍跑出來吓到她的男人,男人穿着一身黑色便服,可是身上的鐵血肅殺之氣卻擋都擋不住,那樣逼人的氣息讓人呼吸都是一窒。
陽炀心就深沉,可是也沒有上過戰場,并不能感覺的出殺氣的不同。
可是,沈枭這些人就不一樣了,尤其是沈枭,帶過兵打過仗,這人身上的肅殺之氣是在戰争之中,用鮮血凝固而出的,看來這花園中由不得了的人物。
至于那人物,不用想,一定是陽家門口那幾輛馬車的主人,陽家或者整個曲城的貴客。
“這位公子說還還挺幽默,這話應該我問你吧,我是陽家三小姐,這花園是我家的花園,請問你是何人,爲何會在我家的花園,還持劍傷人,到底是何用意!”
“三小姐?”持劍之人凝眉看着陽炀,他們和主子已經來陽府兩天了,這兩天裏陽家的小輩也都和主子行過禮,見過面,唯獨就沒有見過這所謂的三小姐,現下卻突然冒出來。
“你說你是三小姐,有何憑證。”主子身份非同一般,打他主意的人不在少數,就算她看起來不像說謊,他也不能放松,實在是眼前這女子太奇怪。
氣質舉止頗有大家風範,可是衣着卻是陽府下人都不會穿的布衣,這樣的人會是小姐?
真正讓人懷疑。
這句話可是把陽炀給氣壞了!
“真是搞笑,我在自己家,你一個外人居然要我證明自己,你以爲你是誰!”陽炀很少在人前這樣說話,可見真的是氣急了。
今日簡直是一件事接一件事,再厲害的心機也不過是個剛二十出頭的小女子,遇到這麽多憋屈的事情,心裏一直壓抑總會爆發,而這個男人這句話,就是這個臨界點的導火線!
持劍的男人卻一點都不爲所動,依舊冷眼瞧着她,一闆一眼的說道:“既然是你自己的家,爲你證明一下又有何難。昨日陽家的公子小姐我也都見過,裏面并沒有你這個三小姐,你現在突然出現,誰知道打的是什麽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