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南飛心中嗤笑,一國君王罷了,這大陸上又不是隻有一個君王,就算是君王又能如何,他可不是他的子民。
别人害怕所謂的皇親貴胄,他可不怕,他身邊就有兩個呢。
敢給他們栽贓,氣不死他!
“主子,你看他們,簡直是豈有此理!”阿亮見說不過元南飛,立刻掉頭向着自家主子挑撥。
那男人卻并不因爲兩人的說辭而有任何的反應,而是淡淡的說道:“将星,你說。”[
阿亮是他身邊的人,他自然知道這家夥嘴裏有多少實話,這種各執一詞的情況,沒有什麽比讓将星來說更加的可信,因爲這個男人從不說謊。
不是不會,而是不屑。
将星,也就是持劍男子緩緩的收回劍,對着中年男人行禮之後,這才說道:“啓禀主上,屬下在這裏看守,正巧這幾位過來小花園,這位姑娘說她是陽家的三小姐,隻是屬下并未見過三小姐,因此正在詢問,讓她出示可以證明自己身份的憑證,這時阿亮過來,沒有說任何話,就開始叫人。”
中年男人算是明白始末,扭臉看向陽炀他們這邊,剛剛元南飛說話的時候他也看了一眼,隻是并沒有注意這邊有女子。
将星注意到他的視線,立刻側過身子,被他擋住的陽炀就暴露在視線之中。
陽越陪在這位貴客跟前,本來也沒太注意,剛剛掃了一眼都是些沒見過的生面孔,而且一個個穿着普通的布衣,他也就沒有注意,沒想到居然提到陽炀的身份,這會兒也才注意過來,正好看到被将星讓開的陽炀。
陽越沒有想到陽炀會在這個時候回來,不過既然出現了再不怎麽疼她,外人面前依舊不能太過失禮,作爲一個父親該做的,就算是做個樣子也是該有的。
立刻說道:“大人恕罪,這确實是小民的三女兒,陽炀。她一直在外曆練,并不知道大人在此這才冒犯了大人,請大人大人不記小人過。陽炀,快見過大人!”
陽炀立刻對着那人行禮,口中說道:“小女子陽炀,見過大人,打擾之處還望見諒。”
“不知者不罪,免了。”男人也沒有在這件事情上斤斤計較,本來也就沒什麽事情,人家的院子裏人家來自己的花園,這有什麽過錯。
“謝大人。”陽炀起身,瞧瞧松了一口氣,能被父親如此重視的人,顯然不一般,而她剛剛差點得罪了人家,真是想到就一陣後怕。
“三小姐這可是帶着朋友來花園賞花。”陽炀剛松口氣,男人的話就丢了過來。
陽炀一驚,卻也知道不能說謊,這個男人有一種看穿世間一切的壓迫感,因此,她含蓄的說道:“小女子本是和朋友一起回曲城,隻是今日進城才發現城中已無客棧可住,因此就請他們來府中做客。本來幾日趕路想讓他們先休息,奈何此次帶人回家實屬突然,家中客房還未收拾好,隻能先帶他們來這暫作歇息,沒想到驚擾了大人,實在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