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男人驚呼着反駁。
“不?”沈枭冷笑,稚嫩的聲音卻振聾發聩。“你的孩子就矜貴,别人的就可以随意被糟蹋?助纣爲虐,造孽的事情做多了總會遭到報應,你是不害怕,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也許那些報應會降落在你的孩子身上,你的孫子身上。”
“我不會讓她們有機會見到。”
“世事難料,你防得了初一,防的了十五?晶都隻有這麽大,上天上一些人遇到的時候,擋都擋不住。”
男人終于支撐不住,低着頭磕着地闆,聲聲說道:“求兩位救救他們,在下願做牛做馬報答兩位的大恩。”沈枭和聞人雅說的這些話男人何嘗沒有想過,就因爲他怕所以會想,所以會在聽到的時候值戳死穴。[
“行了,這裏有一百兩銀子,回去之後就不要去金家了,帶着你的妻兒去一個小點的村鎮生活,雖然沒有多少點錢,但也算點盤纏。”聞人雅把裝着銀子的荷包放到桌上,沈枭從床上跳下來,兩人再次出了門。
這次回來是覺也沒有睡,反而還貼了一百兩銀子。
沈枭說道:“雅兒好大方,一百兩說給人就給人,對方還是别人派來要綁架我的人。”
“你不也沒有反對,隻是覺得那人是個好父親,既然如此不如給他一個機會,如果他不知道悔改,下次再碰上可就沒有這麽好的事情了。”聞人雅輕笑,好心是有,可是别人若不珍惜,那她也沒有倒貼的興趣。
沈枭抿唇一笑,算是同意了她的說法。
他有父母卻沒有得到過多少父愛和母愛,聞人雅壓根兩世都無父無母,對于這一方面的感情,除非被傷的心死,都會有一些渴求。
如今,碰到了這麽一個,也算是一種成全。
至于結果如何,那就是他自己的選擇,而這樣的選擇,隻有一次機會。
聞人雅和沈枭重新來到藥典行的門口,門外等待的人依舊很多,無奈歎口氣,最後一個看來還真有的等了。
白琪然和淵依舊在對面的酒樓上坐着,位置正好是之前聞人雅他們的,因此一低頭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一大一小,這才多會兒功夫又看到,而且看他們的樣子,難道也是參加考核的藥師?
這兩人沒走,作爲跟屁蟲的金采兒,金大小姐自然也不會離開,她在看到聞人雅和沈枭兩人的時候,比這兩人驚訝多了。
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怎麽會這樣!
這兩人明顯不該出現在這裏了!
金采兒的第一反應不是她派去的人失手,而是覺得怎麽還沒有動手。
因爲這麽些年,她的暗衛從沒有失手過,别說對付一個小孩和女人,就算是一些大戶人家有着守衛的豪門大院,隻要她看中了,她的暗衛也會把人給她弄回來!
隻是,此刻這人還在眼前晃蕩,雖然心中惱怒,卻也沒敢在白琪然面前表現出來,在喜歡的人面前,沒有一個人願意把自己這樣一個不堪的一面展露出來,哪怕是金采兒這樣的刁蠻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