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出,大殿上劍拔弩張的氣氛頓時消失,每個人都眉目和善的看向内殿,哪裏還有之前的肅殺之氣。
“這藥典行若是倒閉了,這裏的人倒也不會很難生活,有一技之長傍身就是不一樣。”聞人雅眼底閃過冷笑,對身邊的沈枭輕聲說道。
沈枭抿唇一笑,聞人雅說的很對,卻也不太對。
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人,怕是沒有幾個不會這變臉之術,面對可以給他們更多機會,更加美好前程的薛曼,笑臉相迎不過是最基本的人之常情。
“看不慣便無視了它,這不是雅兒你最拿手的絕活嘛。”沈枭輕笑着,對于聞人雅這種對待不待見的人,完全視若空氣的本事,他還是挺佩服。
聞人雅白了他一眼,這些人明顯打了主意要害他們,她怎麽能不提起十二分精神來提防,就算再不喜歡也要時刻注意着,大意失荊州那種蠢事,她是不能明知故犯的。
沈枭在桌下握住她的手,輕聲說道:“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一個扛,我雖然變小了,可并不是真的小孩子,那些人我會注意着,你不用把自己逼着這麽緊。”
沈枭知道聞人雅這一切都是爲了他,可是他真的不是一個包袱,就算變小了,依舊可以爲自己的妻子擋風遮雨,而不是讓她一個人闖在最外面。
聞人雅抿唇不語,身體卻沒有之前那麽緊繃,這一點的松懈算是對沈枭的回答。
兩人幾句話的時間裏,薛曼已經出現在大殿之上,自然的在衆人的注目禮中走到了主位屬于她的位置上坐下。
在路過聞人雅的時候,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得到。
聞人雅對于她躲起來看戲的行爲非常不滿意,所以對薛曼也是根本懶得理會的狀态。
她最讨厭的就是這樣虛僞做作的宴會,尤其讨厭在陌生的地方很多事情身不由己,隻是這一切是爲了沈枭所以她來了,薛曼的行爲也因爲沈枭她不會太多計較,可是這并不代表她就是高興的。
薛曼無語挑眉,這小丫頭難道真的生氣了?看樣子不是這麽氣量狹小的人啊。
雖然想知道聞人雅的真實情緒,不過這會兒顯然不是說這個的話題,她坐好之後還是先要說一下這次宴會的目的,事情已經通知的差不多,所有人都知道,薛曼也就不在這裏拖泥帶水,簡單明了的說道:“今日這宴會醒來大家都清楚了,那就是爲我藥典行今日加入的名譽長老聞人雅,聞人長老接風。”
不等大殿之中的人有什麽反應,她繼續說道:“聞人長老進入藥典行時間很短,很多藥師都不知道她的本事到底如何,爲了證明這一切都是真實而非本人一己之私,在長老院的要求之下,今日宴會之上也會請出長老院所有長老一起與聞人長老鄙視一次煉丹之術。”
“天哪,長老院的長老要公開煉丹!”
“這下我們可有眼福了,這可不是什麽時候等能看到的。”
“一會兒一定要擦亮眼睛,看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