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長老院最小的并不是二十一長老，而是淵。

隻是他是個難得的天才，長老院以後的發展還需要他，加上他是行長選定的，而且和白琪然的關系很好，雖然長老院并沒有介入皇位之争當中，可也要爲自己謀求一點利益。

如果白琪然最後當了賽雪國的君王，那麽就看着往日的交情上來說，藥典行得到的都不是一點點的利益。

二十一長老被推出來的時候，面如死灰卻沒有說一句不願意。

因爲他也是在最初就已經想到了自己的命運，隻是沒有想到這一切來得會這麽快。

他是孤身一人來到晶都的藥典行，說起來也沒有家和牽挂，可即便如此被推出來的時候，心中還是有着恨意。

憑什麽，他就是被犧牲的那一個！

哪怕心中早已經有了答案，在面對生死的時候，還是沒有多少人能夠真的坦然面對。

如此狀況，所有人心中都明白這已經是最好的狀況。

最沒有利用價值的人，這已經是他最大的價值，哪怕他有一千一萬個不甘心，可是又能如何。

二十一長老心中清楚，所以他一聲不吭。

聞人雅眼中閃過譏诮，人啊，擁有的越多，心也就越黑。

“你确定了嗎？要吞下的可是無色丹，并不會直接死亡，而是讓你求生不能氣死不得。”見二十一長老眼神閃爍，她繼續冷聲說道：“别以爲吞下去之後就想自殺了事，既然願賭服輸，就要接受一切代價。”

“他已經答應了接受懲罰，你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立刻有長老不滿，他們在乎的并不是二十一長老受不受苦，而是如果他不願意了，他們就得選出另外一個人，而另一個就得在他們之中選擇，這樣的事情當然不是這些長老願意看到的。

“既然他已經答應了，長老又有什麽好緊張的，更何況我作爲赢家，有權利對他的處罰作出規定，怎麽長老不會連這點權利都不給我吧，既然如此這又算什麽比試，有什麽輸赢的意義。”

“聞人丫頭說的沒錯，既然願賭服輸，那這件事情就又赢家來全權負責，你們也不用多說什麽。”薛曼淡淡的開口，事已至此，這些人還看不清楚狀況，若是再倚老賣老惹怒了聞人雅，他們一個個都别想善了。

她看人的眼光一向好得很，這聞人雅看起來乖巧而沉默，那雙眼睛也幹淨非常，卻也透着對世事的疏離，而且從之前的情況來看，她可不是人人揉捏的軟柿子，他們若是想在這裏拿捏她，怕是都要死的很慘。

“行長！”長老們沒有想到薛曼居然這樣直接的支持聞人雅，這讓他們怎麽能夠心理平衡。

薛曼閉眼不再理會他們，之前聞人雅已經放了狠話，不介意多煉制一些無色丹，他們還想把自己怎麽樣，簡直是做夢。

“二十一長老，如果你選擇好了，那麽……你現在可以把丹藥吞下去了。”聞人雅也不再客氣，她已經給過他機會，既然他堅持，那麽她也沒有那麽多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