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可以放心,在晶都城中,有實力的家族和商會包括皇宮全都有屬于自己的防護罩,也是請一些高手設置的保護結界,等到極夜之時防護結界就會打開,設定了非人類進入的條件之後,那些東西就算靠過來也進不來。”
“這麽高端。”聞人雅咋舌,這個感覺很高端啊。
“好了,不多說了,這極夜開始之後,還是那句話,能不出去就盡量不要出去,餐點還是會有人按時送過來,你們要做的就是把這些古籍能看完就都看完。”
沈枭聽到薛曼的意思好像這古籍就全都由他和聞人雅負責,不禁問道。“你呢?不和我們一起看嗎?”
“我當然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臭小子,你以爲我和你一樣能直接把所有的責任都抛開丢的幹幹淨淨嗎。”薛曼沒好氣的白了沈枭一眼。
他把加來國的一起都抛開,最起碼那邊還有個沈弦來給他接手,雖然這兩人屬于面部和心也不和的敵對身份,可是不可否認的是,如果沒有沈弦,就算沈枭再讨厭那個地方,他作爲皇子依舊有責任在加來王離世之後接手那個國家,讓子民過的好點。
“怎麽,你羨慕啊,那就趕緊培養一個接班人,這樣不就可以放手過自己想過的日子。”沈枭笑眯眯的說着,在他的心中加來王從來都不是他的父親,那個國家他也沒有多麽的渴望過。
最初争奪王位不過是爲了争口氣,更多的是爲了給自己争取生存的機會。
王位之争從來都是最血腥而殘酷的,别人不會管你想要不争,渴不渴望,隻要你存在了,有可能變成那個不定性的變數,那麽無論你存在什麽心思,都注定要被毀滅。
而不被殺的唯一辦法,就是先除去想要你命的人。
這一切不過是爲了生存,于希望沒有任何的關系。
“哼,你少得意,我這不是正在培養接班人。”薛曼笑眯眯的把手一翻,就向着沈枭的小臉上掐去。
沈枭迅速躲開她的手,白了她一眼之後再次躲回聞人雅的身後,隻是聲音還是從她身後傳出。
“你打算讓白琪然接手藥典行嗎?”
薛曼眼神一閃,臉上帶笑說道:“有何不可。”
沈枭不置可否的翻過一頁書,說道:“沒有什麽不可,隻要你覺得可以,那就絕對可以。”
皇權和藥典行并不處于一個平行的位置,可是藥典行擁有的勢力卻是讓皇權忌憚的,如果接手藥典行的是皇家人,那麽就會産生那兩個可能。
首先是白琪然坐上了王位,那麽藥典行就會是他的全部資源和力量。第二種就是白琪然并沒有坐上王位,那麽藥典行就會成爲新王心口的眼中釘肉中刺,不得不除去的一個必須。
薛曼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隻是她沒說的是,她是真的選好了接手藥典行的人,隻是那個人并不是白琪然。
就算白琪然是她親自選定的唯一弟子,也是所有人心中能夠接替她的位置坐上這個位置的人,可是在她的心中白琪然卻沒有一點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