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在介紹完了盤中之物後,手中拿起一個木錘敲擊了一下桌面,随後底下開始競相叫起了價。
“我出一百兩!”
“兩百兩!”
聽着叫價的聲音,沈雅兮隻眼光微微朝飄香樓裏一望,激動得渾身的血液都要翻騰起來了。她承認她不是拜金主義者,但是誰又不愛錢呢!
然而她帶着心兒,隻差一腳就要邁進廳内,就被兩個高大粗壯大漢阻隔在了外面。
一對高,一對矮。一對粗,一對瘦。簡直鮮明對比啊!
“站住——”其中一個長得牛頭馬面的壯漢伸手橫檔在沈雅兮她們面前。
“幹嘛!找死啊!”心兒一聽就不樂意了,在沈雅兮還沒有發飙前,挺起胸脯上前吼道。
“喲呵,小娃娃,看不出來,脾氣倒是挺躁的麽!”另一個眼睛邊有刀疤的壯漢迎上來道。他手指指向手中的牌子道,“看到沒有,凡是要進裏面的人都必須得付一千兩錢!你們兩個人兩千兩!”
“兩千兩?有沒有搞錯,你們搶啊!知道我們是誰嗎?”心兒一拍胸脯,揚起小臉,雙手叉腰,那小樣别提有多像沈雅兮張狂的時候。
所謂近朱者赤,隻是這次相對于心兒,沈雅兮表現得極爲淡定。
心兒心中疑惑着,卻聽那兩個壯漢嘲笑道,“就說你們兩個小屁孩,沒錢還敢來這,這裏是你們該來的嗎?也不看看裏面都是些什麽人。去去去!”
“诶,你們,你們真是……”被遭驅趕,心兒特郁悶。她偷偷瞟了一眼身側的沈雅兮,發現她幾乎沒有什麽動靜。于是,她擄起袖子,就要上前大揍那兩個大漢一番。
她卻不知沈雅兮的垂在一側的掌心早已聚起了一個紫黑色的球體,就要朝着他們噴發而去。
就在她要動手之際,身側響起了一道久違了的欠扁聲線。
“喲,這不是沈府的三小,三公子麽?”蘇若寒剛想稱沈雅兮爲小姐,但是一看她此時的裝扮,顯然不适合這個稱呼,于是改口爲公子。
“是你!”這個男人他化作灰都認得。他就是她從沈府醒來敢調戲她的第一人。上次讓他莫名其妙的消失了。這一次他居然自己主動送上門來了。
“沒錯,正是在下。”蘇若寒徑直走向沈雅兮,他的面容笑得燦若桃花。
“你怎麽還沒有死!”沈雅兮眼神厭惡地掃過蘇若寒的臉。
“啧啧,沈公子還真是讓在下傷心。話說自從那日與沈公子分别後,在下日思夜盼,這道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呐!”蘇若寒說完,雙眉立刻蹙起,右手探向左心髒,當真一相思如愁的樣子。
真是個演戲高手!“有沒有人說過,你的聲音和你的臉一樣的令人讨厭!”沈雅兮貼近蘇若寒,唇角諷刺道。
“沒關系,隻要在下喜歡沈公子的聲音和臉就行了!”随着沈雅兮的貼近,蘇若寒借機一把扣住了她的腰,又吃了她一回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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