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好擔心的,我可是沈雅兮,一個小小的城主大人算是什麽東西?”沈雅兮漫不經心的說道。
“大……大膽。”安尚天見沈雅兮狂傲之極,不将他們他們看在眼裏,生氣的吼道。
沈雅兮看着從地上爬起來,受傷慘重的安尚天。開懷大笑起來。
“你在笑什麽?”安尚天将沈雅兮笑得誇張,懵懂的問道。這個女人是瘋了嗎?居然笑得那麽誇張。
沈雅兮回過神,看着面前的安尚天,臉色如常,一雙水眸裏滿是餘韻未散。
安尚天見沈雅兮還是不和自己說話,生氣的喊道:“本少爺和你說話,你耳朵聾了嗎?”
王悅惜詫異的看着安尚天,小聲嘀咕:“這傷還沒有好呢,他怎麽又招惹沈姐姐啊?”那不是自找苦吃嗎?
聲音不大,在周圍的人都聽見了,悶着笑起來。
沈雅兮揚眉,挑釁的看着安尚天,對着王悅惜點點頭:“王悅惜說得很有道理,這有的人啊,就是不知道收斂。”沈雅兮拿着自己手裏的見,舉起來指着安尚天的那張臉。
劍尖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爹啊,你要爲我做主啊。”安尚天害怕的喊道,雙腿打顫。
“沒出息的東西。”安嶽鶴恨鐵不成鋼的伸手,将在沈雅兮劍下的安尚天拉到自己的身後。護犢子的瞪着沈雅兮。
“喲呵。”沈雅兮輕笑:“這是幹什麽呢?本小姐教訓人,你跑出來幹什麽?”
“胡鬧。”安嶽鶴早就褪去之前那張狗腿的表情,擺着一張嚴肅正義的臉,訴控着沈雅兮的無理取鬧。
沈雅兮收回自己舉着劍的那隻手,好笑的看着看着安尚天,不知道這個老頭要做什麽,她擡頭看了看天色,還早,不慌着回去休息。
那就陪他好好玩玩。
蘇若寒湊到沈雅兮的身邊,嬉笑道:“小兮兮,我發現你生氣的時候挺漂亮的。”
沈雅兮橫了嬉皮笑臉的蘇若寒:“你說,現在的人怎麽那麽不長記性呢,明明知道是死路,他還要往上面撞。”
“那兮兒的意思是?”蘇若寒寵溺的看着沈雅兮,在沈雅兮的耳邊暧昧的問道。
“大卸八塊。”沈雅兮毫不口軟的說道,突然眯起了眼睛。偏着自己的脖子,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男人,惡狠狠的問道:“蘇若寒。你靠着我幹什麽?”
“舒服。”蘇若寒溫和的說道。
“混蛋。”沈雅兮罵了一聲,腳下一動。瞬間将自己的身子移開,和蘇若寒保持距離,惹不起她還躲不起啊?
蘇若寒站一邊,眼眸裏散發着溫和的笑意。手裏的折扇嘩啦一聲打開潇灑的搖着。
安嶽鶴生氣的吹胡子瞪眼,自己這和他們叫闆呢,人家在一旁打情罵俏,根本就沒有将自己當一回事,他堂堂一個岸禹城的城主,說出去,還不得叫人笑掉大牙?
“大膽刁民,居然敢在本城主的面前無力,來人拉。給本城主抓起來,關進大牢。”
“你的膽子很大。”沈雅兮眯着眼睛看着安嶽鶴說道:“不過……”拉長了尾音,威脅的看着安嶽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