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川當然知道,灸舞公會的小雜種。”
“大叔你們的能力和他相比如何呢?”聞人雅歪着頭,一臉天真的問着,唇角是微不可見的冷笑。
“草,少他媽轉移話題,别以爲提起羅川老子就會放過你,就算你是他的人,今天也死定了!”
兩個男人眼神閃爍,更多的是不甘心,他們雖然年齡比羅川大,卻并不是他的對手,現在這樣提起,可不是讓他們難看!
他們之前在外面集合,并不知道七星區街發生的事情,也不知道羅川已經死掉。[
聞人雅在他們不知死活沖過來的時候,輕輕歎息一聲,冷冷的說:“大叔,在你們死之前,可以告訴你們一個秘密,你們有幸和羅川死在同一個人手中!”
“你!”兩個男人瞪大眼睛,難以置信自己聽到的,更加難以相信自己看到的。
僵硬的地下頭,看向自己的心口。
這不可能……不可能……
兩個男人的身體緩緩倒在地上,心口的位置留下兩個黑洞,潺潺的流着血。
聞人雅的手上握着兩個還在跳動的心髒,鮮血順着她的手流在了地上。
皺眉丢掉手中肮髒的心髒,聽到沈枭的聲音。
“也不怕髒了手,旁邊有小溪,去洗洗吧。”如此說着,他卻一點都不介意她手中的髒污,牽起她的手,帶着她來到旁邊的小溪。
聞人雅沉默的蹲在溪邊洗手,一點點的洗幹淨手上的血,連指甲縫都沒有放過。
沈枭也在旁邊洗淨自己手上沾到的血污。
“以後别一個人跑出來。”
“你在擔心我?”
沈枭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答非所問。“明日拿到血蟒心頭血我們就得回去,出來有點太久了。”
“嗯。”他不答,聞人雅也不執着問,随意的點點頭表示她已經聽到。
“走吧。”看到她終于洗幹淨,沈枭拿出一塊手帕幫她把手擦幹,聞人雅看着自己的手,她已經搞不清楚這個男人到底是冷陌還是溫柔。
視線卻下意識的随着他爲她擦手的動作而移動着。
再回去路過之前那條路時,魔獸吞食血肉的聲音異常清晰,空氣中還漂浮着獸類特有的腥味。
那是兩隻很小的魔獸,身上是看不出顔色的毛發,長長的覆蓋在身體之上,看來是餓壞了,不然不會這麽靠近血蟒的地盤。見到有人過來,兩隻小東西做出一副很兇惡的模樣,對着他們呲牙,嘴邊的毛上還沾着屍體上的血。
“你們兩個還不快回去找媽媽。”聞人雅眯眼看着兩個小東西,不該這麽小就獨自覓食。[
兩隻獸發出低低的悲鳴,大大的獸眼中是滿滿的淚水。
——我們沒有家了。
“父母被獵殺?”
——是血蟒!
兩隻小家夥憤怒的踏着小蹄子,看來父母是被血蟒所殺害。
“你們是什麽魔獸。”
——我們才不是魔獸,我們是靈獸!雪獅。
“哦?”聞人雅沒想到居然會碰到靈獸,可是靈獸怎麽會這麽輕易被血蟒殺害。
——母親是在生我們之後身體正是虛弱,又被靈虎重傷,才會被那血蟒殺害。
“既然如此,我若幫你們報仇,你們願意做我的靈獸嗎?我不會和你們簽訂契約,可是你們卻還是要忠于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