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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艱難地問出來，感覺整個人都要虛脫了。

千萬不要是，如果是的話，讓她如何接受她和司夜是兄妹的事實。

陳栀的心被恐懼深深攝住，她好害怕知道真相，好害怕得知她和司夜是兄妹的關系。

要是真相果真如此，她會承受不住這個打擊，會崩潰的。[

陳母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一看就知道陳栀心裏想的是什麽了。

她笑着安撫地輕拍她的手背，柔聲道：“傻孩子，别亂想。司承業不是你的父親，你跟司夜也不是兄妹。如果你們是兄妹，當初得知你們在一起的事情，媽媽就會極力反對了，又怎麽會看着你們兩個錯下去。”

呼吸回來了，心裏的恐懼也消失了，陳栀整個人好輕松，心情也好愉快。

“媽，真的嗎？你真的沒騙我？”她差點喜極而泣，看得陳母心裏發酸。

“當然是真的。”

是真的就好，隻要她跟司夜不是兄妹就好。

陳栀笑了笑，忽然又斂去嘴角的笑意。

她垂下眼眸，試着低聲地問：“媽，那我的父親是誰？這些年來，我從來沒有聽您提過，他如果不是司老爺，會是誰呢？”

陳母收回手，轉頭淡淡道：“問這個做什麽，你隻要知道你不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就行了。”

小時候也是這樣，她一問起父親的事情，母親的表情就會變。

從母親的表情中她能看出來，她十分不願意提起她的父親。陳栀心想，是不是她的父親深深的傷害過母親，所以母親才有這樣的反應？

她哪裏知道，陳母是故意做的樣子給她看，就是爲了不讓她再提起。

活了二十多年，陳栀已經習慣了身邊隻有母親一個親人，對父親真的沒有什麽期待。

不過偶爾，她還是很想知道，她的父親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看母親不願意提起，陳栀也隻好不問了，反正有沒有父親都無所謂，隻要她有母親就好。

“好了，我不問了。媽，您肚子該餓了吧，我去給您買吃的回來。對了，一會别一個人溜上去了，等我回來。我們吃了飯，一起上去。”

“你也要去上去？”陳母反問。

陳栀笑笑：“當然，司老爺變成這個樣子也有我的責任，我也應該去照顧他。我們兩個一起去照顧他，您幫助喚醒他的意識，我呢就盡一點心意。”

陳母讪讪地笑：“好吧，你快去買飯吧。”[

她的心裏卻在發愁，小栀跟着她上去，她要如何在司承業面前說過去的事情？

看來，隻能在她不在的時候說了。

陳栀歡歡喜喜地去買飯，心想着，下次跟司夜通電話的時候，一定要跟他說這件事情。

真是的，他也跟着隐瞞她。其實這沒什麽大不了的嘛，兩個老人以前有過一段戀情，說不定以後還能在一起呢。

陳栀忍不住幻想，要是母親真的和司老爺在一起了，她和司夜豈不是成了名義上的兄妹？

不過，隻是名義上的，這并不能影響他們兩個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