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婆婆不放心地又在身上灑了許多雄黃酒,最近春天到了蛇蟲鼠蟻猖獗,多灑點,再多灑點。book>
裏面的雪妖忽然臉上難看起來,忍不住開始嘔吐,幾乎将胃裏的東西都要全數地吐出來。
門猛然被打開了,雪妖的臉上再沒有以前淡淡的可愛模樣。
她惡狠狠地罵道:“死老婆子,滾遠點。”
說完嫌棄地用手捂住鼻子,死死瞪着李婆婆。[
“小……小姐,你說什麽?”李婆婆氣的渾身發抖,以前那個懂事安靜的小姐怎麽變了……爲什麽會這樣,爲什麽。
“還不走?”雪妖壓住想找人來暴打她一頓的沖動,太明顯了,不能做得太明顯,會被發現,被發現。
她不知道自己的眸子是多麽的瘋狂,讓人害怕。
李婆婆差點被雪妖吓傻了,跌跌撞撞地蹒跚着走開。
“中邪了,小姐一定是中邪了……”李婆婆喃喃地念道着,就跟拓跋鴻告假出宮了,她要買點驅邪的東西回來,身爲鳳凰後人的仆役,她了解的,對,她會驅邪……吧……
雪妖見終于沒有可以打擾她了,這才懶洋洋坐在床上,邊吃邊哼着難聽的歌謠。
良久,她得意洋洋地道:“恩——做人比做蟲子好多了,有這麽多好吃的,還能有那麽漂亮的男人,好想趕快跟那男人交配啊……啊,發情的滋味可真不好受……恩,啊……恩……”
一聲聲嬌弱的呢喃斷斷續續從房子裏跑了出來,正在吭兔子腿的小四吓得一手抖,手裏的食物哆嗦到地上。
“那是什麽聲音?”小四不确定地問道。
小青鄙夷地看了小四一眼,耐心解釋道:“叫春。”
午時,小黃急匆匆走了過來:“太子殿下。”
拓跋鴻放下手裏的書:“什麽事?”
“小姐她鬧着要您去陪她用膳。”小黃撅着嘴,剛才小姐罵她罵得好難聽
“好,我這就去。”拓跋鴻站起來,小黃将錦繡袍子套在他健壯而妖娆的身體上,拓跋鴻眼底一黯,臉上依舊維持着優雅冷峻的神情。
“鴻,你怎麽才來?你看我把自己最喜歡的紅燒甲魚留給了你。”雪妖有些粗俗地上說道。
拓跋鴻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嘴角是冰冷的笑意:“多謝雪妖妹妹關心。”
說完,就安然坐下,優雅地用餐。
一直猛吃的雪妖随意看了拓跋鴻一眼,卻瞬間被他奪取了神智,好……好美的男人,這肌肉這姿态,這容顔。
簡直完美地讓人直流口水。[
雪妖用力擦了下嘴角的唾液,嘻嘻,好喜歡當人,嘻嘻,再過四十八天,這身體裏的靈魂就會徹底死亡,那麽,這個身體,這個男人,都是她的了。
恩,要不要,跟這個男人先做幾次,發情的滋味可真不好受,好像下面都濕了呢。
雪妖加快速度,将面前的食物掃光。
“熱,好熱,好熱啊,鴻。”微微帶着輕佻的顫音,讓拓跋鴻用餐的手微微一滞,目光不由自主地瞟過去,隻見雪妖已經将外衣扯得亂七八糟,露出若有似無的春光。
拓跋鴻漂亮的眸子微微眯了下,繼續淡然用餐。
“鴻。”細細軟軟,曾經無數次讓他心動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鴻,我的心跳得好快,你幫我摸摸。”
柔軟的小手,抓起拓跋鴻的手,放在了小巧而精緻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