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妖因爲酒宴的原因也喝了些酒,心情非常開心,終于,又回到了熟悉的一切,真算是心想事成了。
擡眸看了拓跋鴻一樣,他就那麽慵懶地靠在卧榻上,漂亮的唇角勾着笑,看她的時候,就仿佛在看着一副畫,卻沒有意識到,其實自己比畫兒還要漂亮。
雪妖的臉又不争氣地紅了紅,忍不住住想起馬車上的那次,這樣一想就覺得身體有個地方隐隐作痛,這個混蛋男人,完全不知道什麽叫做适可而止
正要狠狠瞪拓跋鴻一眼,卻聽到一聲含混不清的笑聲。
看拓跋鴻臉色微紅地搖晃着手裏的金杯,是平時無法看到的一種春光。[
“皇上,我敬您。”一個老臣過來敬酒。
拓跋鴻很大方地喝了,過了一會兒,又吧不懷好意的目光癡癡定在雪妖的身上。
“臭酒鬼。”雪妖被這如有實質的目光頂得頭皮發麻,那眼光似乎訴說着一會兒要如何将她剝皮拆骨,然後揉着吃掉的故事。
雪妖高貴冷豔地哼了一聲,今晚你吃不吃得着我們就走着瞧。
我決定整整三天都不要跟你同床睡,告訴你不準變身,你偏要變,不知道變成蛇身後的尺寸……
想到這件事,雪妖就有些生氣,雖然拓跋鴻事後一再給她道歉了,她還是記得昨晚他有些狂野粗暴的行爲。
然後,這臭男人吃飽了喝足了,還道歉有屁用。
繼續哼了一聲丢個拓跋鴻一個,今晚有你好看的眼神,轉身先走出大殿。
小黃要跟上的,雪妖看了眼繼續被大臣和靈國的人灌酒的拓跋鴻,微微抿唇:“我沒事,看着皇上一點,别讓他太過。”
小黃一聽,立刻眼前一亮:“親愛的偉大的聖達帝加,保證超額完成任務。”
說完,扭着腰就走回去,對那個還喋喋不休,想灌拓跋鴻第二輪酒的大臣:“這位朋友,你看你怎麽這麽□□道,酒都沒有滿上來來來滿上,對,舉起來,别欺負我們大王一個,我來陪你幹杯,感情深啊,一口悶!”
小黃很好爽地幹了自己杯子裏的酒,然後抓住那老頭就灌酒:“你也喝,别客氣,來來來……那邊的,我們也來喝一杯……”
黃女俠真的爆發了,以前就聽說小黃酒量很好,果然名不虛傳。
雪妖搖着頭無可奈何地笑了笑,将身上的沙羅緊了緊,悠閑地踱步而出。
庭外,水澤豐盛,蓮花盛開,是拓跋鴻知道她喜歡蓮花,特地在重建皇庭的時候命令工匠建的。
他卻不知道,她愛蓮隻是因爲兩人的關系開始改變的時候,她見他再一片紅蓮裏,奪目而妖娆,終生難忘而已。
不論是誰,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啊,雪妖也隻能概歎一聲。
遠遠的,影子婆娑,雪白的大理石欄杆和石柱上,隐約坐着一個人,雪妖好奇,有誰跟她一眼是被這滿池紅蓮的香氣引過來嗎?
情不自禁一步上前,還爲走近就聽一個戲谑的聲音道:“莫許杯深琥珀濃,未成沈醉意先融。疏鍾己應晚來風,瑞腦香消魂夢斷。辟寒金小髻鬟松,醒時空對燭花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