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中平原土地肥沃,利于耕種。當年曹操打敗馬騰後便向漢中平原牽民,是曹魏西北重要的軍事重地。
而漢國的漢中郡便與漢中平原接壤,向北便是關中的漢中平原,向北直達川蜀,是當時兩國的重要交通樞紐。再加上兩國頻繁征戰,交界處一直派有重兵把手。
當年劉備聽從法正建議,舉全國兵力征伐漢中,黃忠在定軍山斬殺夏侯淵大破曹軍,曹操以雞肋爲借口退兵,後來形成了現在的漢中郡。而後劉備派魏延重兵防守漢中,這個漢國的北門戶。
自劉備去世以後,漢國開始休整養息,漢中城内沒有了大戰時的緊張氣氛,再加上此地處于交通樞紐,來往的商販也絡繹不絕,城中的客棧和集市隐約一副欣欣向榮的景象。
經過幾日的奔波劉禅終于來到了漢中城前。
劉禅望着這座高大的城牆緩了口氣,再看看身旁怒目瞪着自己的張瑩瑩,輕輕拍了拍馬笑道:“路上都讓你揍了一頓了,也該生氣了吧娘子,再說是你非逼我的。”說着還不忘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你還說!”看着劉禅賤賤的樣子,張瑩瑩瞪眼怒吼。
“不說了不說了,走,咱們進城。嘿嘿。”劉禅連忙擺手趕緊岔開話題。向城中走去。
雖說現在已經夏末,但中午的天氣還是有些炎熱,又加上沒有戰亂,城門口執勤的士兵無精打采的靠在城門洞口陰涼的城壁旁懶洋洋看着進城的人。也懶得上去盤查什麽。
劉禅和張瑩瑩順利走進漢中城,兩旁的房屋前偶爾有着擺攤的商販,現在也在自己的商攤前小憩,路上行人也少了很多,到給人一種清淨的感覺。
張瑩瑩端坐在馬上,看着街上稀少的人群,摸了摸自己的俏臉看着一臉平靜的劉禅嘟嘴道:“阿鬥,你想熱死本姑娘呀,趕緊找個地方歇歇涼呀,我都曬黑啦。”
自打上次劉禅“被逼無奈”親了張瑩瑩一口後,知道人家正在氣頭上,隻好順着張瑩瑩苦笑道:“好好,咱們先找個客棧吃點東西歇歇腳再去太守府。”
君來酒樓是漢中城的老字号,傳聞老闆的祖上是專門爲皇室釀酒的,傳聞歸傳聞,不過隻要喝過君來酒樓酒的人都贊不絕口,這樣長此下來漸漸在漢中城也打出了名聲。
雖說現在正值中午,正是吃飯的點兒。酒店的生意自然異常火熱,來往歇腳的商販,當地富家的公子哥,也算寬敞的酒樓坐滿了人,談笑聲叫好聲此起彼伏。五六個店小穿插在各各酒席前跑前跑後,忙到不亦樂乎。
“喲,客官快快裏邊請,這大中午的,喝完酒解解渴吧。”
店小二看着門前走來的三人,急忙笑着上前招呼。
三人兩男一女,爲首的男子雖然風塵仆仆,但那眼睛卻時不時地流露着精光,平靜的打量着酒店裏的一切微微點頭。身後胖臉的男子緊緊跟在爲首的男子身後,一副仆人的模樣,爲首男子旁邊的女子一身素衣,也不顧小二的招呼,昂着頭像驕傲的孔雀般朝着裏面走來。這三人正是剛剛經過一番打聽到來的劉禅三人。
劉禅沖小二微笑點頭,在小二的招呼下,找了個靠邊還算安靜的地方坐下。剛坐下的劉禅并沒有急着要酒,看着旁邊擦桌子的小二笑道:“小二哥,去郡守府怎麽走呀?”
正在收拾案幾的小二疑惑的看了劉禅一眼,随後起身笑回道:“就沿着這條大街走到頭就是了。院子很大,好找的很。”劉禅點了點頭,随後張瑩瑩便要起了酒水。
當時的酒度數不是太高,跟現在啤酒度數差不多。劉禅也喝過這時候的酒,隻是這家店裏的酒還有一種水果的味道,酸酸甜甜的,劉禅忍不住多喝了幾杯。
就連張瑩瑩也邊拿手煽着風,看劉禅不看自己,忍不住往酒杯裏又小心的添了一杯。唯有黃皓在劉禅勸說多次無果後,依舊在兩人身邊伺候着。
看着黃皓忙碌的樣子,劉禅苦笑着搖了搖頭。剛剛端起酒杯,熱鬧的酒店突然靜了下來。這一下靜的太突然了,劉禅心中一顫。見衆人都略帶擔心的看着酒店門口。
這時酒店門口走來一夥兇神惡煞的人,前面站着一位滿臉嚣張的少年,二十左右的年紀,隻是那嚣張的氣勢把本來還算英俊的臉襯托的有些惡毒。少年站在門口打每個客人的臉上掃過,似乎在找着什麽人。身後七八個人也同樣嚣張的掃視着每個客人。
“哎呦,這不是三少爺嘛。三少爺快裏邊請裏邊請。”
正在算賬的掌櫃看見少年,趕忙放下手中的算盤,滿臉堆笑的應了過來。
少年撇了眼滿臉堆笑的掌櫃,不屑道:“張老頭,你少跟我來這套。快說,王大福是不是在你這。趕緊給我交出來,不然,哼哼。”少年說完繼續冷笑着掃視在座的客人,客人都不約而同的低下了頭。
掌櫃的身子一顫,無奈的擺了擺手道:“三少爺,這你可冤枉老張了,那王大福可是您要找的人,老張怎敢藏起來呀。”
“哼!諒你也沒這個膽子,走,去别處找找。他娘的,敢欺負我兄弟。”少年看确實沒有那個叫王大福的人,冷哼了一聲,帶着衆人嚣張的走了出去。
看着少年帶人走後,掌櫃的才擦了擦頭上的汗,緩了口氣沖衆客人行禮笑道:“好了,沒事了沒事了,大家慢慢吃。等會免費送大家一杯給大家壓壓驚。”
本來驚慌的客人聽掌櫃的這麽一說,都出了口氣,又聽說能免費喝上一杯,熱鬧的歡笑聲又充滿了整個酒店。仿佛這段小插曲随着免費送來的這杯酒慢慢的流到了肚子裏去了。
劉禅一臉平靜的端起小二剛剛免費贈送的這杯酒,疑惑地沖旁邊酒桌上客人問道:“老哥,剛剛那人是誰呀。”
旁邊喝酒的是位胖乎乎的中年男子,臉色微紅的打量着劉禅,随後左右看了看小聲道:“兄弟不是本地人吧。”
劉禅笑道:“在下确實剛來這裏。”
“那人可是咱們城出了名的無賴。兄弟初來乍到,日後遇到可要躲着點。”
“那就沒人管嗎?”
胖臉男子喝了口酒白了眼劉禅小聲道:“管?誰敢管。你沒見張掌櫃都要說好話嘛。那三少爺可是漢中城浦家的公子。”
“浦家?”劉禅平靜的喝了口酒,若有所思。
那胖臉男子也是個話唠,接着小聲道:“漢中名匠浦沅誰人不知,就連咱們郡守魏延大人都要給人家老人家面子。”胖臉男子說到這裏歎了口氣接着喝了口酒道:“浦沅老爺子是個好人,沒的說。隻是這孩子,嗨。不說了不說了。來,小兄弟,喝酒喝酒。”
胖臉男子說着滿臉通紅的沖劉禅舉起酒杯,劉禅連忙舉起酒杯。看着劉禅幹了一杯才滿意的轉過身和同桌上的上接着喝了起來。
劉禅慢慢放下酒杯眯着眼睛若有所思。
“砰!”
好像什麽東西重重摔在桌子上的聲音在劉禅耳邊響起。
劉禅下意識向旁邊看去。隻見張瑩瑩晃了晃已經喝光的酒壇沖劉禅傻傻笑道:“阿鬥,這酒真好喝,我還要。”說着還忍不住舔了舔酒壇口。
劉禅一陣頭大,原來劉禅剛剛一直注意着嚣張少年的事,沒想到張瑩瑩趁自己不注意竟偷偷把一壇子酒全喝光了,雖說酒的度數不高,但畢竟也是酒,真不知道這丫頭喝酒的本事是跟誰學的。
看着張瑩瑩一臉酒态,劉禅無奈的搖了搖頭,吩咐黃皓去結賬,而自己攙着醉暈暈的張瑩瑩無奈的向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