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禅走進寝宮,剛剛脫下帝袍換了身便裝,一名小太監便匆匆跑了進來。()
跑來的小太監,急忙向劉禅行禮,道:“啓禀陛下,丞相和子龍将軍在宮外求見。”
“請丞相和将軍進來。”劉禅便整理着剛換上的衣袍邊說道。
“是。”小太監行了行禮緩緩退了下去。
不一會,諸葛亮和趙雲便走了進來。
“臣(末将)參見陛下!”兩人齊聲向劉禅行禮。
“相父四叔快請坐,這裏又沒有外人,就不要客氣了。”劉禅笑着擺手指了指身邊的案幾。
“謝陛下。”兩外又向劉禅行了行禮,然後看到劉禅坐下才緩緩坐到自己身前的案幾上。
坐下的劉禅,看着沉默的諸葛亮和趙雲兩人,問道:“相父四叔,你們找阿鬥有什麽事嗎?”
兩人相視點了點頭,急着諸葛亮說道:“陛下,臣和諸大臣商議,打算在來年的春天舉行先皇祭典。”
“父皇祭典?”劉禅皺了皺眉,可是轉眼一想,現在已經到了深秋,馬上就是寒冬,既然要舉行祭典,現在自然就要準備。
劉禅想着輕輕的揚了揚頭,歎氣道:“父皇歸天都快一年了......”
趙雲和諸葛亮也在感歎中,深深的垂下了頭。
劉禅收住心神,鄭重道:“那這段時間就勞煩相父費心祭典的事了。”
“臣自當竭盡全力!”諸葛亮同樣鄭重的向諸葛亮允諾。
劉禅點了點頭,接着問道:“那還有别的事嗎?”
這時一直閉着眼,銀須飄飄的趙雲緩緩的睜開眼睛,道:“陛下,還有一件事是重新休整白耳軍的。”
“哦?”
眉頭一挑,劉禅聽到軍隊,頓時又來了興趣。
趙雲歎了口氣,道:“自從上次與東吳夷陵大戰,白耳軍損失慘重,雖然還有這個編制,但差不多已經歸入陳到将軍的永安守軍,白耳軍現在已經名存實亡。”
“後來末将和丞相商量,決定在新入伍的兩萬士兵加入白耳軍,以作爲咱們漢朝的常備軍制,所以前來和陛下商量。”
劉禅輕輕的扶着案幾,頓了片刻擡起頭,道:“就按四叔說的去辦吧!白耳軍畢竟是父皇創下來的軍制,不能到了朕的手裏就埋沒了。”
“陛下聖明!”趙雲點了點頭,又忍不住問道:“隻是這新白耳軍的統帥讓誰來擔任,還希望陛下定奪。”
“讓誰......”
劉禅抿了抿嘴,在他腦子裏首先的人選就是關平,關平雖然年輕,但意志堅定,做事也有分寸,可是若真的到了打仗,隻些都隻能是片面,隻是他也感覺到了,大漢全能将領的危機。
“容朕再想想吧......”劉禅歎了口氣,緩緩說道。
“是!”趙雲也知道現在大漢全能将領太少的危機,同樣歎了口氣。
“對了?”劉禅突然看着諸葛亮道:“相父,蔣琬大人身體無礙吧?”
聽到劉禅突然問道蔣琬,諸葛亮微微愣了愣,接着搖頭苦笑道:“沒什麽大礙,臣已經吩咐他開始征糧和分還他那侄子多征的糧食......也算是替他那侄子給百姓個交代吧......”
“相父費心了。”劉禅輕輕的點了點頭。
“如果陛下也沒有什麽事的話,臣等就先告辭,下去準備了。”諸葛亮看了趙雲一眼,起身向劉禅說的。
劉禅也急忙起身,道:“有勞兩位費心了。”
兩人向劉禅點了點頭,緩緩的退了下去。
看着諸葛亮和趙雲退下去的背影,劉禅歎了口氣,似乎還在爲選擇誰做新白耳軍統帥的事發愁。
而此時的蔣琬的府邸前,一排排的馬車上裝着一袋袋的糧食,被四周的手持兵器的士兵緩緩圍着。
而在士兵的外圍則站着從城外四面八方趕來的各地村民,沒有看被手拿兵器,一臉嚴肅包圍着的一袋袋糧食,而是都沉默的看着蔣府府邸上站着的蔣琬,現場倒顯得十分安靜。
蔣琬站在府門前,看着一車車的糧食,再看看前方站立着的滿臉期待的看着自己,望不到頭百姓,心神一陣恍惚。
蔣琬向前邁了一步,站在台階上,聲音略帶沙啞的道:“鄉親們,我是蔣琬,這裏可能還有很多人不認識我。”
台下頓時有了些騷動,更有人悄悄地伸手指着前方台階上的蔣琬,交頭接耳的小聲議論着。
蔣琬沒有理會台階下百姓的微微騷動,深深吸了口氣,接着道:“我是咱們大漢丞相府的東曹掾蔣琬,而我的侄子蔣清就是前幾天去鄉村們村子裏收糧的那麽人。”
一聽到前些日子去自己村收糧的那個大官,衆百姓忍不住随着微涼的秋風打了個冷顫,頓時四周又靜了下來。
蔣琬接着道:“今天把衆鄉親叫來,就是爲了償還我那侄子多征的鄉親們的糧食,我那侄子對衆鄉親的不敬,我就向衆鄉親賠禮了!”
“咱們陛下也給了我那侄子應有的懲罰,等會鄉親們都排隊登記,領着自家的糧食過冬去吧!”
蔣琬說完早已經眼眶通紅,向台階下的衆百姓深深的行了行禮,然後轉身向自己的府邸中走了過去。
“大哥!不是公琰不照顧清兒啊!隻是......隻是他太貪了啊!”蔣琬喃喃自語,悲痛的眼淚也順着消瘦的臉龐淌落了下來。
而蔣琬的身後,也傳來了衆百姓興奮歡呼的聲音。
“終于有糧食了!”
“是呀!我還在想這個冬天可怎麽過呀!種糧都被征了!”
兩個老漢手中緊緊的攥着袋子裏剛退換的糧食,喜極而泣,那昏花的雙眼忍不住看了看眼前的府邸,隻是他們不認識字,但他們卻記住了這個退換自己糧食的官人。
他們沒有多大的願望,隻想在寒冷的冬天和自己的婆娘和孩子孩子有口飯吃......
... 三國劉禅重生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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